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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医生还是告诉他们:“我们的肾上腺素已经推到极致了,再推就已经超出了规定了,他已经救不回来了。”
翟双白和阿冬呆呆的看着床上的聂予桑。
他的死状挺恐怖的,他死的也挺凄惨的。
他死了,他们两个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聂锦航终于赶过来了,自从聂予桑进了医院之后,聂家人都没有露过面。
现在聂予桑死了,他们不得不来收尸。
聂锦航甚至都没有去看聂予桑,他身上盖着白布单,他都没有掀开,只是远远的瞅了一眼,就去让他的助理料理后事。
聂家七子已经死了三个,在短短的一年之内。
聂锦航离开的时候看了翟双白一眼,都已经走到电梯口了,又折回来。
“这下你满意了,达到了你的目的了。”
“你以为聂予桑有今天,是我们做的吗?不是,是老天收他的。有一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聂锦航,做人要善良一点,才可以活得更久一些,还有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不要干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
“我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
“那我就祝你能够把你也是管理的,蒸蒸日上的,多挣点钱,我也能多分一点。”
“你究竟把老四弄到哪里去了?”
“你现在想企业之一了吗?现在整个聂氏已经岌岌可危,已经被你们弄得千疮百孔,你现在想起他了?你想让他回来帮你管理公司,帮你恢复聂氏以前的辉煌。那你之前少一点打压他,聂氏也不会落到如此这般的田地。”
“翟双白,聂知熠到底怎么样了你心里最清楚,不要在这里跟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还没有资格教训我!”
聂锦航拂袖而去,看着他的身影走进了电梯里,翟双白浑身无力的靠在了墙壁上。
聂予桑死了,没有葬礼。
他本来就是个逃犯,身份不光彩,而且聂氏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个极大的危机,聂锦航自己都焦头烂额,分身无暇,而聂天忱和聂天奕兄弟两个根本帮不上他,聂天奕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聂氏成这样了,他还游手好闲花天酒地。
聂予桑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死了,却永远地带走了一个秘密,这很有聂予桑的风格,他就算死也不会让人家消停。
翟双白和阿冬他们没有一刻停下寻找韩以湄的脚步。
但是阿冬保释的时间并不长,何斌这边接到了消息,聂予桑虽然死了,但是关于当年纵火案的事情即将要开庭了,阿冬又被关进了拘留所,等待开庭。
而聂氏这边也传来不好的消息,聂氏的股价已经跌停板了,刚刚接手的新的项目资金链断裂,没有办法做下去,面临高额的赔偿。
翟双白毕竟是股东,聂氏出了事,她就算不懂管理也得照列去开董事会。
她很久都没有去聂氏了,再踏进去发现这栋昔日在邺城最辉煌的大厦,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很多员工见此情形都纷纷的辞职,还有很多高层都被其他的大公司给挖走了。
翟双白走进会议室聂锦航,仿佛一夜之间都白了半边的头,愁眉苦脸的坐在会议桌的那一端段。
其实聂锦航看上去云淡风轻不争不抢的,但聂家七子没有一个人没野心,如果非要选出一个最没野心的,估计那个人应该是聂知熠。
他最起码知道在该放手的时候就会果断放手。
自从聂知熠离开聂氏之后,聂锦航就稳坐头把交椅的位置,他发现这个位置并不好坐,他没有一分一秒不焦虑。
而这几天当他想起翟双白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会更加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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