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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适擦擦冷汗,道:“你刚跟陈云交手了一场,想来消耗颇大,我今天绝不占这个便宜。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交手。”
“打他消耗不了多少的精力的!”
白起道,“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一手创立了曙光军团的统帅跟我交交手,既然你统兵一路赢到现在,难道就不想要跟最强统帅比一比!”
“嗯!正如此,我才不能够占你一点点的便宜!”
李适义正辞严道,“否则我跟你的较量,又有什么意义!”
“……”
听到这话,白起思索了一下,倒也感觉李适说的对。
虽然感觉李适不像是传统的将帅,不过李适毕竟还有个身份是王,不要脸一点那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你就先休息,我下次来找你!”
白起到底听李适的劝告,放了李适一马。
很快,在张仲护送下,李适从梦境中脱离,回到床榻上,正双手抱着不着片缕的静婕妤,而李适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准备先跑出咸阳再说。
倒不是怕了白起,只不过自己身为第一名将,如果可以不输,还是不要输的好。
李适的行动惊醒了身边睡着的静婕妤,张开了清澈眼眸的她,看着李适一副提桶跑路的样子,不免带着几分惊疑。
一手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玲珑身躯,一边略带着几分温润的声音,说道:“大王可是做噩梦了?”
“倒不是什么噩梦……”
李适听到静婕妤的话,原本穿到一半的衣服放了下来。
李适回过神来,自己就算是逃跑也不着急这一时。
毕竟静婕妤是自己的妃子,自己在她床上睡到半夜提桶跑路,怕是闲言碎语都会逼得她找根白绫自尽吧。
李适重新脱下衣服躺到玉枕上,道:“继续睡觉吧,只是突然想起接下来几天我要去郑国渠的附近的兵营中视察而已。”
李适说着便自己就先躺下来了,静婕妤见李适这般说法,也是顺从的躺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李适依旧正常作息,只不过并没有在议事厅中多待,而是马不停蹄的向郑国渠方向前进。
();() 整个新郑渠与郑国渠开辟出来的区域,都是属于官方的田地。
李适把这里作为预备役屯田兵驻地,基本上预备役的战士在这片区域进行屯田与训练。
附近的确有百姓进行休养生息,但李适也跟所有的百姓说清楚了,附近田地是属于官方的,你们愿意过来耕种,官府会制定相应的标准给与工资,能保证饿不死,但想要发财是不现实的。
相反李适所代表的官方非常鼓励百姓去开垦新田地,开垦出来的田地属于百姓自己。
第一年不收税,第二年收两层,第三年收三层,直接与官府对接,没中坚阶层赚取差价。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大秦的秦吏制度给李适打下了相当结实的基础。
这让政府的管理能直接到达基层,否则李适单要想办法干掉中间阶层怕就要废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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