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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适在函谷关整军之后,便顺着赵贲一路劝降的道路前进。
来到戏庭,再次来到这里李适也感觉有几分唏嘘,自己第一次来到戏亭时,还只是个有五百军的校尉,但现在却统率着七万大军和赵贲招募起来的数万拥簇直逼咸阳。
就在这时候郦食其以刘季使者的身份过来。
这一位高阳酒徒头带高冠,衣冠楚楚,虽然满头白发,却依旧精神抖擞。
郦食其见到李适,恭敬道,“沛公麾下长史高阳郦食其见过李令尹。”
“先生入座吧!”
李适邀请郦食其是在宴会中,而不是在会议上,道:“我与沛公在曾在楚军中见过一面,没想到我们二人此刻都汇聚于此,不知道郦长使前来所谓何事?”
郦食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郦食其的一举一动,给人一种洒脱之感,仿佛双方之间的距离被无形之间给拉近了。
郦食其开口道:“将军乃豪爽之人,食其自然有话直说,我家将军愿为将军之右,协助将军进攻咸阳,将军若有什么事情,还请吩咐便是!”
李适听到这话一愣,没想到,郦食其会这般直接的把目的讲出来,却是哈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陈知白是时候的开口道:“郦长史这就言过了,你我两军都是反秦义军,且都是楚地豪杰,正所谓一脉同生是也,又有什么右不右的,来请郦长史盛饮!”
“盛饮!”
郦食其也没什么客气,端起酒杯一口豪饮。
李适尽可能招待好郦食其,但对刘季协助进攻咸阳的事却只字未提。
虽没明说,但这本身说明了,李适并不希望刘季参与到进攻咸阳中。
而郦食其却也机敏,见到李适态度后,便回来跟刘季禀报了。
“李适如何?”
刘季略带着几分迫切对郦食其询问道。
“李适刚亦不吐,柔亦不茹,难以想象立下这般大功,却依旧谦逊如一。”
郦食其道。
“那他可是否有安排我等进攻咸阳!?”
刘季继续道。
“我也曾提过,但李适虽没直接拒绝,但表露出来的态度,却希望独自取咸阳!”
郦食其也没隐瞒的对刘季回答道。
();() “这、这是什么意思!”
刘季不由从床上跳了起来,来回踱步了几圈,说道:“若说他看不起我等,那想来也不会好好的招待你,但若说他看得起我等,又为何不让我等协助!?”
一侧吕泽一脸平静道,“何须担心,既然他让我等看他的表演,那就看他的表演便是!”
“还是听内兄的!”
刘季说道,“要不要找张圣商量商量。”
吕泽摇摇头道:“既然不想要跟李适起冲突,我们就先看李适进攻咸阳便是了!
若李适成功,难道他还不让我们进去?若他攻不下,我们再去攻咸阳也能省下几分力气。
张圣虽智谋卓绝,但到底一心为了韩国复国,兄长可不能都听他的,倒要多跟萧何商量。”
听到这话,刘季点点头安耐住心思,且先看看李适的动作。
而李适打发了郦食其后,开始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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