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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精心裝扮。不多時,陳寒梅拿著一張銀色邀請函,帶著寧逸媛到了會場。
母女二人的穿戴一如既往的華麗,只是面色有些憔悴。
陳寒梅尤甚。
坐冷板凳的滋味過於熬人,短短一段時間,順風順水做慣了陳大小姐的她就瘦了一圈。
越是這樣,陳寒梅就越急。她越急,往日的朋友就越覺得有問題,越是避開她。
似乎成了死結。
容梔舒適地陷在沙發中,一條長腿架在另一條長腿上面,默默觀察著四周,面色坦然。
手中拿著一杯紅色的液體,時而呷一口。
卡爾士酒店雖然不及她住慣了的麗思柯士甸酒店,但酒會上的酒水還可以。
不多時,穿著一身定製燕尾西裝的陳立元出現在她面前。
「容小姐。」他的紳士風度十足,「介意我坐在您旁邊嗎?」
容梔向他輕輕舉杯:「怎麼會,請。」
她比了個手勢。
陳立元一雙眼睛轉過來,在鏡片後看著她。
與其他小姐們大費周章的禮服妝發不同,面前的女孩子臉上甚至一絲妝容也無,她沉穩地坐著,面容美艷,氣勢冰冷。
「……容小姐姿容驚人,他日若是妝扮起來,定然艷壓全場。」陳立元發自內心地恭維道。
容梔只是隨意笑了下:「你覺得我需要讓人驚艷?」
陳立元一怔,然後意識到自己慣性思維了。
作為韶城當下風頭最勁的秀,她根本不需要對這種事感興,自然有無數人想要結識她。
「容小姐曾經拿了劍橋的offer?」陳立元迅轉移話題,「如果您選擇了劍橋,我們就是校友了。真是令人遺憾。」
「過獎。」容梔看著他,直截了當問,「你找我來做什麼?總不是與我攀交情的?」
「怎麼就不能攀交情?」陳立元笑了一下,他的牙齒又白又細,密密麻麻排了兩列,就像一條鯊魚。
容梔的手機叮咚一響,原來是陳立元隔空投送了一條視頻給她。
「一點小小的賠罪。」陳立元毫不在乎道。
容梔點開小視頻,一個浮腫的女人猛然撞進她的視野!
女人亂發蓬頭,面容蒼白,坐在輪椅上,兩條腫脹的腿虛虛搭著。她一條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針眼。背景亂糟糟的,似乎在東南亞。
容梔皺起眉,抬眼看了陳立元一眼,陳立元俯在她耳邊:「這是陳思怡。」
陳思怡?
四周還是熱熱鬧鬧的音樂聲與歡笑聲,容梔卻毛骨悚然:「你居然送陳思怡去抽血?她是你堂妹!」
「她在網上造您的黃謠,所以送她去柬埔寨贖罪。」陳立元隨意地說,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抽點血而已,死不了的。」
容梔死死盯著眼前英俊的男人。
她確定,他是個殘忍的變態。
「就算她做得過分,也自然有司法機關懲罰她。」容梔說,「你這樣是動用私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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