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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师徒劫色,你们可别过来,过来我叫了。”
白苏苏这种老油条,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上来就要叫。
“谁要劫色,别胡扯,你要走赶紧走。”
我连忙把门给锁上了,光关上不稳妥,怕家里进贼,安全意识要上去。
白苏苏眼睛一眯,好像在说你小子能做的更明显一点吗?那细小的眼缝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进了这家门,就是这家人,你想救你姐,你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吗?我们这里又不是酒店。”
好师傅,就是这样!真没话说,有此师,徒复何求。
“切,救了人再说,不然给你们白嫖了,我又不傻。”
白苏苏撇了撇嘴,自然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好,一言为定!”
狐仙也爽快,直接手一挥,白苏苏立刻跌跌撞撞,一股强风将她吸进了后院,而那边的井口放着一堆衣服,“但也不能白吃白住,先干活,帮我把衣服给洗了,然后拖地,洗碗,做饭菜。”
“可恶!”
白苏苏好像跌入了陷阱一样,气得一脚踩在了水桶上,“死狐狸洗什么衣服,一只狐狸还穿苦茶子,气死我了。”
白苏苏虽然可恨,但是也只能照做,她很狡猾,但她姐姐是她唯一的弱点,为了姐姐,她什么都能做,委曲求全自然不算什么。
狐仙确实能洞察人心,而且手段很黑,动物世界弱肉强食,人类世界玩弄人性,这就是高级猎手,仙家之能虽不高尚,但实用,不学了这些,上京都的时候我已经爬狗洞进去苏家任劳任怨了。
“师傅留着她干什么?”
我连忙低声问道,狐仙不可能只因为这个就留下她。
“有种直觉,留着这个女人有用,而且她不简单,不知道为什么。”
狐仙眉头一皱,仿佛看不太透白苏苏,这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她是看透了白苏苏才让她留下来,没想到是看不透。
白苏苏的实力并不强,很多都是江湖小把戏,忽悠一下人还行,上不了真台面,有什么不简单的?
狐仙也说不清,只是皱眉看着后院,或许日后会发生什么。
晚上的时候,蔷薇来了,还带来了妖刀,她用黑布裹着,能够轻松拿起来,妖刀没恢复,仿佛失去了活力一样,什么人都没有碰。
喂了好多血,但是只恢复了一半,下半部分跟血肉一样,慢慢形成了最初的样子,可上半部分却无法连接刀柄,蔷薇说冰箱的血已经全没有了,所以没带来。
我愣了一下,不可能,我没有喂过几次,那一大冰箱血怎么会没有了呢?
我看着妖刀,仿佛明白了什么?这玩意不是半生不死了吗?还会自己觅食,太邪了吧?
最关键的是,它吃光了血也没有恢复,那还得供多少?
“苏阳,我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蔷薇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看向了她,问怎么了。
“八大财团,好像要来弄你了,还有苏家,苏硫来了,其他人暂且不知道,不过都是小道消息,不知道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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