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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还是魔头胁迫你的?”
刘堂主憋住心底那在失控边缘的怒火,仍在给这孽徒最后一次机会,希望她能如实交代,幡然醒悟,还为时不晚。
作为师父,徒弟惹出事儿,他依旧心软,哪怕是硬着头皮也想保下来,就算负荆请罪,跪着三一门的石阶爬上去,只要求得谅解,为这逆徒寻得一线生机,他也愿意。
“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选择。”
端木瑛长跪不起,丝刘海遮挡着脸颊,表情凝重却无悔。
听到这一声忤逆的话,刘堂主心口绞痛,气急败坏,抓起一旁的墨砚,愤怒地砸向端木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坚硬、厚沉的砚角,直接把那女子砸得头破血流,她既不避让也无动于衷。
“罚你禁足一年,给我断了这些妖人的往来。”
刘堂主怒声呵斥,脸色铁青。
他后悔当初放任这个弟子太过,先是私下出洋留学,现在又和魔头结义,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把济世堂和端木世家拖入深渊。
“师父,请恕弟子不能从命。”
端木瑛微微仰头,深红的血水沿着脸颊滑落,她并没怨恨刘堂主,只是耐心地讲述经过、缘由,恳请被谅解。
“好!好!好!”
“那你是觉得你自己没有做错么?事到如今,还在辩驳!!”
刘堂主气得七窍生烟,声音颤抖且失去原本该有的仁慈。
“少拿大义来作借口,我告诉你,管你日后从魔头那里得到了什么医术,救了多少人,错了就是错,守不住自己的底线,有何用?”
“我和你父亲,悉心传你手段,是让你去作恶的么!”
端木瑛自幼叛逆,不服管教,在连声的呵斥下,她终于忍不住反驳:
“四哥退了全性,他是他自己,一个人难道曾经做错,现在连回头的资格都没有么!”
“这是基本的人权!”
“您至于这么大动干戈么?我没作恶,他也没作恶,不过就是.”
话说一半,刘堂主彻底暴走,扬起宽厚的巴掌,往着端木瑛的脸颊抽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端木瑛掀倒在地,火辣辣的痛觉骤让她满脸的惊愕之色,心底的自尊好像在这一刹被粗暴的践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咆哮:“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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