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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伤口没有火焰缭绕,但血肉却在不断的腐化,密集的血红纹路从肘关节处蔓延至整条手臂,宛若狰狞的蜈蚣爬痕,右侧三分之一的躯体,都在扩散的范围内。
那邪秽的煞气,虽稀薄无比,可溢散在营帐之内,顿让澄真几人脸色微变,光凭直觉就知道这玩意儿的棘手程度,再不抑制的话,天师府的弟子,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竟严重到了这种地步么?”
张静清手心紧握,他矗立在一旁,望着弟子饱受病痛,深深叹气,无力感是如此的刻骨。
“难不成是那火焰,在接触师弟身体的时候,已通过血液,寄宿在体内各处,无法祛除了?”
张之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神色凝重,越是猜测他就越不安,种种迹象无不在表明,师弟危在旦夕。
“姜门长,您看.我还有希望么?”
田晋中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体内的生机流失,右半边躯体的知觉很是模糊迟钝,断臂像是水库的决堤,血气一泻千里;
“有。”
姜漠检查残损的筋脉和余留在伤口的微弱炁息,先是一愣,陷入思索,片刻作出结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被东洋的荒木流武士所伤;”
“他们这一脉剑技大成者,通常会找寻名匠,以祖传的秘法锻造特制的妖刀,再配合自身的呼吸法,释放一种‘不净火’的炁火;”
听到他的判断,二张动容,田晋中仿佛找寻到了破局关键,不禁追问:“姜门长,您也曾遇到过他们么?”
“嗯,还有别国的异人,当时斗了一场。”
姜漠的丝逐渐霜白,进入三重逆生状态,他右手与田晋中伤口接触,黑褐色的炁息霎时剧烈翻滚,试图沿着五指蔓延而来,与炽银的阳炁对抗,须臾便是化作缕缕飞灰。
众人屏息凝神,帐内氛围安静得落针可闻,等候姜漠的进一步分析。
“对,就是这股力量,和当年围攻我的火焰,近乎一致。”
“师叔,那可有解决之法?”
澄真凑近端倪,那些诡异的炁息还未衍生不净火,却像是狡猾的活物,在碰到险阻之后,第一时间缩回田晋中的体内。
在他询问对策的时候,众人心弦紧绷,大气不敢稍喘。
“需要花些时间祛除火焰,再修复残躯。”
姜漠不作避讳,与张静清沟通:“劳烦天师与这位小道友去往帐外等候,至于您弟子的性命,我保得住。”
“甚好,甚好,那就拜托姜门长了,在下感激不尽。”
张静清连忙道谢,他理解接下来的修复残臂,或许涉及门派隐秘,二话不说带着张之维离开了。
“瑾儿,水云,你们也随天师去罢,澄真留下。”
“好,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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