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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似乎是想了一想,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吗?”
我的手摸索着墙壁,摸着摸着,我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什么长条形的东西挂在墙上。
上下都有一个圆柱形的卷筒……应该就是那幅山水画卷了。
“你就是依附在这上面的,是不是?”
我问。
它点了点头。
“哥哥,把这张画卷收起来。”
我道。
“不。”
苏忘笙的声音响起,声音依旧难听得如同两片老铁片摩擦。
“对了,你不出声还把你忘了,”
我转过头,“你得跟我们走。”
“这里的怨气太厚,你已经被怨气侵蚀了肉体,所以才会变成这幅样子。你跟我们去国教养养,想要养回来,多半不是什么难事的。”
苏忘笙头上的定身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去,只见他退后一步,抵触的反应显而易见。
它却忽然动了起来,如同平常时候二白摸我的头发一样,它也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苏忘笙的头发。很温柔,从发顶慢慢地顺着头发摸下去,一下一下。
随后我看到人影冲苏忘笙伸出了手,苏忘笙顿了顿,慢慢地把手放在它的掌心中。
随后它牵着苏忘笙的手,慢慢地走到我身前,把苏忘笙的手递给了我。
我伸出手去,苏忘笙的手就被它轻轻放在我手心里。苏忘笙很瘦,手也很凉;手上的骨头突出非常分明,如果说这双手上的肉再多一点,就会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师兄,你牵着他吧。”
我轻轻转过头,“我看不见,我自己都说不定会摔到哪里呢。”
夜轻烛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走到我面前,从我的手里接过了苏忘笙的手。
我想了想,在须弥戒中翻出了个斗篷,给苏忘笙披上,又找了个幕离,将苏忘笙裹得严严实实。
“家。”
苏忘笙突然开口。
“去我家。”
我实在是系不上幕离的扣子,般若看不下去了,伸手接了过来。
“等到过一阵子我们处理好了,你可以再回来。”
我道。苏忘笙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反抗,看来也算是默许了。
“花花,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拿走的东西。”
我道。
“是,师父。”
噔噔蹬蹬,两个小家伙跑开了,跑开的声音却是四个方向。
嗯,看来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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