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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乌子孤僻古怪,有个不成文的治病规矩,必须一命换一命。要治病的条件就是要病人的一个亲人自愿留在逍遥谷做药人试各种药草。有些药人试药毒身亡,有些疯癫残废,身体破败,跟死人毫无分别。
尽管治病条件严苛,不少人仍趋之若鹜,毕竟神医从没有失手的时刻,只要他一出手,没有救不回来的人。方乌子救人也同样害人,风评褒贬不一,在江湖人眼中的逍遥谷自然也是亦正亦邪。
山永荀向林幽夏再三叮嘱:“师父不喜见人,你在逍遥谷里切记不要乱走,若是师父知道我带了人回来,一定会重罚我,而你就会被关起来做药人。药人,顾名思义就是以人试药,各种毒药、伤药、草根灵石,只要是药都得吃,抹或含,许多人都撑不住药性,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虽然这个肉体之前也算是药人,可是现在却是个有灵魂的躯体,被人用来作生物试验那感觉肯定很难受,自己才重生不久,做人还是低调点。
林幽夏竖起三根手指让他安心:“我誓不会到处乱走。山大哥,我到底叫什么名字?你平常是怎么叫我的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那年我十二岁,隐约记得师父曾喊过你琳琳,所以后来我就喊你琳琳。”
林林?看来这个身体和自己真的特别有缘分。
山永荀带着林幽夏沿着一条条小径往下走,经过一大片药草田,规划整齐,错落有致。听山永荀介绍,每次他从山顶上采些珍稀的药草回来都会移栽在这药草田里,这是他的心血结晶。
药草田再往前就看见几间屋舍,山永荀把林幽夏带到一间房间后让她休息,接着他就回房换衣服,准备吃食。
林幽夏待的房间应该是间书房,放满医书典籍,只有一张小塌提供休息,闲着无聊她翻看一些书,细细记着一些药理。
不知不觉天色将黑,肚子也咕咕叫起来,恰巧山永荀端着饭菜进来。这时他已经换掉那一套粗布麻衣,穿上月白锻衫,更显得他面如冠玉,书生气质。
“哇,果然是人靠衣装,这样子帅多了。”
林幽夏忍不住赞美道。
山永荀顿时脸红:“你在这吃饭,我熬药去了。”
“熬药?熬什么药?我已经好了,我不吃药的。”
想起中药那股苦涩的味道,林幽夏心里就有阴影,连连摆手拒绝。
“不是,是熬给那些药人,帮他们减轻痛苦的。”
林幽夏对药人十分好奇,于是跟着前去一看,岂料去到关押那些药人的房间,那里就像疯人院一样,几个活人疯疯癫癫,口吐白沫。
林幽夏心中不忍,吐槽道:“你们怎么可以用活人做实验?”
“这是逍遥谷的规矩,我们只能听从。师姐和我跟随师父多年,劝了师父多少回,师父依然坚持己见。医者父母心,我们只能尽我们微薄之力去救治百姓。最近山下乱,不少人受伤,刚好今夜师父闭关,我要偷偷下山去治病救人,你留在逍遥谷中千万不要乱跑。”
林幽夏乖顺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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