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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从深谷爬了上来,身体扩大了百倍不止,盘绕着将苇名城包裹起来,然后整个身体蜷缩用力,像是捏蓬松的面包一样,将整个苇名的地质压缩了几分。
一道明显的鸿沟在地面上形成,深不见底的同时,将苇名城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
等待白蛇完成行动,九郎才在心中问道:“知道生什么了吗?”
白蛇的脑袋轻摆,放到了天守阁旁,硕大的脑袋此刻已经与天守阁大小差不多了。
白蛇仔细的确认了天守阁内的情况之后,微微闭起了眼睛。
良久之后,白蛇说道:“是外界的原因,我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多了很多气息。并且,苇名与地球的距离,缩短了很多……”
缩短了很多?
九郎很难理解白蛇的这种描述,苇名就是存在于九郎体内的四次元口袋,而每一次通过佛渡的交通,也更像是无视距离折叠空间的跃迁,次元之间的关系根本不能用距离来描述。
作为外界的荒川之主,白蛇肯定明白这种基础的科学知识。可他依旧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我们出去看看?”
对此,鬼形部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唯一能提供的帮助也就只有武力支援了,于是干脆的提起片镰枪就站在了九郎的身后。
大家都天守阁下层的鬼佛处集合,传送到了现世的白蛇神社。
“这?生了什么?”
九郎有些不安的看着天空,明明前天还是自己熟悉的现代社会,才离开了一天的时间,外界的世界居然彻底变了样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西方的漫天樱色,樱色与白烟交织,死死的压制着喷的火山。
那是富士山的方向,此刻的火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要突破地表的封锁,将热情散到世界。
可是被外界的力量强行镇压下来,让原本就暴躁的火山更加的暴躁了。
数百公里外的荒川,九郎伸出手掌,现视线中的场景完全无法用一个手掌遮挡住,甚至它还在扩大,有成为全部的趋势。
“疯了,我才离开一天,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了?”
吐槽的之余,富士山再次传来了一次明显的爆炸,声音伴随着地动,警告完了九郎便传递到了极远之处。
富士山的爆破伴随着巨量的烟尘,彻底成为了西方天空的主色,逐渐的灰白与樱红两种颜色产生了明显的分界,双方彼此相互争斗,不肯平息。
从视线中最先升起一丝金黄,金黄的颜色成为了贴着地平线的基础颜色。
隐约间,九郎似乎看到了骑着一只白狐从天而降的稻荷,她的手里拿着谷物,正将种子朝着地面撒下。
这个不用猜了,能骑着狐狸开战的也就只有稻荷神了。而那个压制富士山的樱色神力,应该就是浅间大神木花之佐久夜比卖命了。
西方天空的战斗陷入了焦灼,这对姑侄貌似打的很艰难。
这样的情况对于现世来说只是小事,朝南看才是最大的祸端。
云台之上,是九郎曾经见过的天宫。原本是神明的居所的云上天宫恢弘大气,受到无数人的向往憧憬。
可是这样的云上天宫突然出现在一小片地区,就像是无数方向行程各异的百吨王被强行束缚在了一条高架上,有丝毫的不慎就会生严重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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