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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三日,许荷花就有了挫败感,她以为进了种田文世界玩玩就可以了,没想到竟是会面对这么多的挑战。
昨日同许老婆子斗智斗勇的时候,她还觉得很有趣,直至今日下地干活之前,她都是乐观的。
如今才过去半日,她整个人便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回家的路上,许荷花甚至还能听见田埂上的人对她的议论。
她倒是无所谓旁人怎么说她,只是她如今代替原来的许荷花活着,还拥有了她的家人,如何能不介怀?
但放弃不是许荷花的一贯作风,她看中了自家屋后的一片地,杂草丛生,想来会有不少虫子。
索性下午不干农活,许荷花便就打算磨磨自己怕虫子的这个性子。
她脱了自己的鞋袜,赤脚站进了那块地。
厚实的土壤和毛糙的植物结合在一起,许荷花很难去评说这种触感。
她的脑子一直在想着离开,可许荷花咬着牙站在那里。
时间久了,原本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趾也逐渐放松,微风吹过,带着杂草轻轻扫向她的肌肤。
很痒,但是意外地舒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脚上爬过,许荷花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并飞快的挪动了自己的身子。
许荷花定睛一看,是个虫子爬上了她的脚,但是到底是什么虫子,她也不认识。
她下意识地想将虫子给甩掉,却生生的忍住了。
虫子很轻,但在她脚上如何爬的她却能清晰的感知。
先是从左脚趾开始爬,然后爬到她的脚踝,再然后是她的脚后跟,再然后,就没有了。
许荷花感受了这么一遭,突然觉得虫子也没那么可怕,当然有毒咬人的除外。
她又站回了那块土地上,这一回,她干脆躺了下去,张开双臂,一副任虫子爬的样子。
她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杂草的气味,以及在她身上到处跑却又不会伤害她的虫子。
许老婆子站在自家窗前,见许荷花这来来回回的举动,一时间竟是搞不清状况。
她皱眉,唤来钱燕儿:“有财他娘,你来瞧瞧,这许荷花,可是脑子出了问题?”
钱燕儿将碗筷收拾齐整,便走到了许老婆子的身边,看向窗外:“她这是在干什么?”
许老婆子摇头:“不知道,方才一回来,不见她回自个儿家,就见她将自己的鞋袜都脱了,在那破地上一动不动,这会子居然又躺下去了。”
钱燕儿不由咂舌:“莫不是,先前落水,真把脑子给弄坏了?”
现如今,好像只有这一种解释,许老婆子也很认同:“保不齐,你看她这几日疯癫的样子,哪里有从前的半分影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有落了回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的,指定是这脑子进了水。”
“啧啧。”
钱燕儿砸吧两下,眼里露出鄙夷“我听说这脑子坏了的人做起事来都不管不顾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恍然大悟,许荷花前日昨日的行为都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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