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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卿尴尬的躺在床上,分外后悔问了董沛辰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在宋鹤卿的强烈要求下,两个人坐在头等舱的不同位置,飞机受气流影响摇晃的厉害,宋鹤卿害怕的扶着座椅,脑海里止不住幻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太奶的画面,不过好在飞机历经了15分钟左右终于恢复平稳,宋鹤卿赶紧撕碎自己写的遗书。
飞机平稳着6,宋鹤卿拎着行李光下了飞机。
“还是飞机快啊。”
“可不是你在飞机上写遗书的时候了。”
董沛辰接着笑道,“即使不能同生,咱俩同死也是好的。”
宋鹤卿猛地怼了一下董沛辰,“竟说些胡话你!!!”
二人从飞机场分别,宋鹤卿乘坐公交回家,眼看家里经济状况好了起来,宋鹤卿打算将这套房子买下。
“你说这套房子买下来得上千万!!?”
房东点点头。
宋鹤卿火打消了买房的念头,将房租给了房东后回到家里,又和父亲前往医院询问病情,医生说父亲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宋鹤卿心里好受了许多,但肾源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宋鹤卿只能让父亲目前保守治疗。
偶尔宋鹤卿也会回公寓待上一段时间,那里有着自己和顾适之曾经的美好回忆,看着一墙的照片,顾适之可爱的,搞怪的,还有认真工作的样子,自己与他在雪中散步的场景,手牵着手,浪漫又温馨,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宋鹤卿眼前闪过。
二楼的跳舞机已经沾上灰,顾适之从前最喜欢跳,自己则会站在身后录视频,本想打开手机再好好回忆,却现眼泪不知何时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宋鹤卿拿起抹布一点一点擦拭着跳舞机,直到焕然一新,还有花盆里快要枯萎的花,是顾适之喜欢的,宋鹤卿买了好几盆。从前都是自己打理公寓的一切,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宋鹤卿已经很久没有过来看了。
当然也没心情过来看。
临近开学,宋鹤卿提前返回了学校,刚进宿舍,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时新雨桌面上爬满了无数的小虫子,宋鹤卿走近时新雨课桌,看到了罪魁祸,一盒葡萄。
于是愤怒的给时新雨打去电话,边收拾边骂。
“你他妈真是我活爹!!你放假怎么不把葡萄带走!!!!两个月!!葡萄早坏了他妈的!!!!全他妈是小虫子!!!!”
骂的正起劲时,手机突然显示有人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宋鹤卿只好先挂断时新雨的回了过去。
“喂?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宋鹤卿放下手中的抹布坐在椅子上,“要是打错了我就挂了。”
“是我。”
宋鹤卿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手微微颤抖,几乎屏住了呼吸。
“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学校东门。”
宋鹤卿赶紧跑出寝室门往校门口赶,“等我!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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