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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人眼睛眨了眨,好奇地问,“什么下场?”
楚琰冷酷地哼道,“那些人的坟头草都长得比你高了。”
宋佳人听出他话里的警告,眼珠转了转,立刻很识时务地道歉,“王爷,我那只是打个比方,童言无忌,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童言?”
楚琰眼风往她肥硕的身躯上一扫,“有你这么巨大的孩童吗?”
宋佳人也不恼,顺着他的话点头,“是是是,您说得对,胖子不配当宝宝。不过,王爷您心胸开阔豁达大度慈悲为怀,怎么会跟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斤斤计较呢?”
说着,她微微弯腰,冲着楚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楚琰望着这张跟脸盆一样又大又圆的脸,心肌梗塞了一下,连忙抹开脸,把视线投向别处,不过脸色倒是缓和了些,“沧晋,王妃要求的事,你去办吧。”
王爷以前可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现在居然轻易就答应了王妃?
想想瑞王府这几年,前前后后嫁进来多少女人,王爷从来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甚至外头还渐渐有了王爷不能人道的传言。
可是现在王爷却对王妃这般纵容,这王妃果然了不得,就连拍马屁的功夫也堪称一绝。
沧晋心下虽有疑虑却不敢揣测王爷的心思,立刻低头领命,“是!”
宋佳人很开心,抬手对男人比了个心,“王爷,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心那块青黑色的胎记都挤在一起,更像第三只眼睛了。
楚琰怕再多看两眼,自己晚上会做噩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走,别打扰本王下棋。”
宋佳人对他恶劣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在意,高高兴兴地领着沧晋离开。
而另一头,春桃刚把大夫请回来,却在去后院的半道上,被沧晋拦住了。
“这是什么人?为何会来瑞王府?”
春桃望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焦灼地开口,“沧统领,我家夫人身体抱恙,我请大夫进府给她诊治。”
“既然是柳夫人病了,那你们赶紧去诊治吧。”
沧晋倒是没有为难她,侧身给他们放行。
然而,大夫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臂被撞了一下,随即便感觉手里多了什么东西。
“大夫,请随我来。”
春桃匆匆忙忙在前头领路,并没有注意到沧晋的小动作。
大夫低头,把自己手心里的纸团打开,发现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他迅速扫过纸条上的内容,眼神变了几变,然后才大步追上春桃。
他们离开没多久,宋佳人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算计。
“大功告成,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沧晋望着她胸有成竹的表情,忍不住多嘴一句,“王妃与春桃请回来的大夫素未谋面,何以断定,他会听您的吩咐?”
宋佳人勾了勾嘴角,“我在给他的那张纸条上写了,这是王爷的意思,他敢不从吗?”
塞了一百两银票,又抬出楚琰的身份,威逼加利诱,那位大夫哪敢不听从她的吩咐?
好一招狐假虎威!
沧晋心下不禁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王妃英明。”
“那是。”
她前世是学霸,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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