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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时间过得很快,封老爷子的电影也正式进入拍摄环节,司辰安特意空出了一年参与拍摄和监制,除了处理必要的事情以外,几乎没走出过片场。
“咔……好,工作人员清场,准备下一场……”
下一场是一段很亲密的戏,为了保护隐私,片场只留下导演和摄影师。
司辰安喝了口水,站在床边拉着t恤下摆,染着薄汗的均匀的肌肉在阳光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闫熠喉头一紧,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连喝了几大杯水。
“喂,出这么多汗,虚了?唉,你是不是不行啊?”
司辰安拿着毛巾擦汗,见闫熠坐在一边喝水,衣服后背都被汗湿透了,忍不住开口调侃。
闫熠翻了个白眼,他行不行司辰安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怕待会儿收不住,假戏真做而已。
“老爷子今天会来片场……”
“噗……”
闫熠刚进嘴的水就这样喷出来,不是,这老头什么爱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人家拍床戏的时候来?
“这么紧张干嘛?”
工作人员趁架摄像机的空档,不停用余光偷瞄两人,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一边吐槽一边羡慕的心情谁懂啊!
“《卢笙》二场二镜一次……a!”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司辰安坐在床上,伸手拉着闫熠的领子,强迫他半弯着腰,接着又凑到闫熠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哑的声音极具魅惑:“试试?”
“噗……”
闫熠轻笑一声,将司辰安重重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上去,“哥哥可别后悔啊。”
语调慵懒轻缓,缠绵粘稠,轻轻上扬的尾音像猫儿的尾巴扫过耳朵。
司辰安的心脏猛地被击中,又不甘心被闫熠压下去,弯了弯眼睛,一手勾着闫熠的脖子,勾唇道:“弟弟要是怕了,可以……嗯……”
后半句挑衅的话被淹没在汹涌的吻中,闫熠的吻又急又凶,司辰安也不甘示弱,两人像猛兽一样嘶咬着对方,都想要把对方拆吃入腹。
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丢在地上,闫熠脑门一热完全忘了自己在拍戏,好在司辰安还剩一丝理智,导演看到效果也满意地点点头,在闫熠临门一脚的时候终于喊出了:“咔!”
闫熠好像被当头打了一棒,呆呆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面对着司辰安的脸却红的能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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