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97章
不过,叶尘生命本源之深厚,恢复能力之强悍,早已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经历这般恐怖的消耗,对他而言,也远未伤及根本。只需静心调息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如果换作寻常修士......”
叶尘心中暗自思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恐怕一次这样的疗伤,就足以被吸干本源,化作一具人干了。”
赵灵汐玉体横陈,斜倚在柔软锦被之中,云鬓如墨泼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与光洁的颈侧,更添几分靡丽风情。
她俏脸泛着动人的红晕,仿佛一朵吸饱了晨露,在月光下恣意舒展的夜玫瑰。
她侧过身,纤纤玉指隔着薄被,轻轻点在叶尘的胸口:“真是辛苦你了,让你一次次这般遭罪。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是不是也......痛并快乐着?”
叶尘仰面躺着,眼皮都懒得掀开,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快乐的成本未免太过高昂......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嘻嘻......”
赵灵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手指调皮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得了天大的便宜,还在这里卖乖。你可是铁打的汉子,万古金身,这点消耗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
她凑近了些,“别忘了,马上就是真龙金乌宴了。到时候,金乌熬成的浓汤,黑龙最鲜美的脊肉,再加上滋补胜过灵丹的十珍鸡蛋......保管让你好好补回来!”
叶尘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苍白的面色焕发了一丝光彩:“说得对,是得好好补一补......”
他低声附和,随即抬手,轻轻推了推几乎要趴到他身上的赵灵汐,“让我起来缓缓。”
赵灵汐顺势松开,看着他有些艰难地撑起身,慢慢挪到床边,背对着她开始穿戴衣物。那宽阔的后背上,肌理分明,却也少了几分澎湃活力。她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叶尘穿好衣物,感觉虚浮的脚步稍稍踏实了一些。他转过身,看向依旧慵懒窝在锦被中,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光泽的赵灵汐,问道:“晚宴快到了,你......跟我一起去?”
赵灵汐闻言,娇嗔地飞了他一个白眼:“人家现在......浑身骨头又酸又软,哪还有力气去应付宴会?你先去吧,我得好好休息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再说。”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无辜地望着叶尘。
叶尘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说,手扶着冰凉的玉石墙壁,缓缓朝着宫殿大门走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微微侧首,目光投向床榻上那几乎软成一泓春水的人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之前我去归墟天路时,得到了紫月的消息。”
原本慵懒如猫的赵灵汐,眸光瞬间一凝,睡意与娇媚消散大半。
“紫月她......是遇到麻烦了吗?”
赵灵汐敏锐地捕捉到叶尘语气中的一丝凝重,柳叶般的黛眉微微蹙起。
叶尘点了点头,将大神子伏击紫月、紫月被迫遁入罪恶之城避难的事情,简明地向赵灵汐叙述了一遍。最后,他沉声道:“......所以,她现在藏身于罪恶之城。那地方,我略有耳闻,据说是诸天万界最为著名、也最为恐怖的流放之地之一。被放逐到那里的,几乎全都是犯下滔天罪孽、不容于世的凶徒恶煞,环境险恶至极,法则混乱,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铁律。”
“罪恶之城......”
赵灵汐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即便那是龙潭虎穴,为了救紫月,我们也必须闯上一闯!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绝不能让她独自在那种地方承受风险!”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