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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至周佳身边,把手放在那张咖啡桌上,周佳这才抬头看我,用那种久违的她明明知道会惊艳到我的眼神,我在她的眼神中久久不出声,最后还是她问,去哪儿?
我家!我冲口而出,她却并没有说不,只是问为什么去你家?
我似回神,说下午补拍要去换那身上次你挑过的衣服~
周佳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试探,我的车就在楼下,你随我去罢,中午我可以做饭给你吃!
周佳这时才起身,从身上小包里取出墨镜戴上,低了低眼眉,说,那也只能如此罢~
只能如此的周佳真的被我带回了家!
她没有找借口,不上楼或是有事先走,她只是一路跟着我上楼,关门。
当她步进我的地盘,这代表在此刻,没有什么人或是组织可以对她进行伤害或保护,在这个空间,只有我!
门在我身后合上,我落了锁,并上了一道暗锁,我转身,周佳还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正看我动作,我不禁上前一步,握起她手,便要将她拥入怀中……
但周佳只是抬起另一只手,一边把我握她的手臂推开,一边摇了摇头,她开口了,我以为她会说一些她已经嫁人了,不能与我过于亲近的老生常谈,可她却说——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我都过来你的家了,你还急什么~
我听了这句话,耳尖都红了,她这是在跟我调情,就像青青这些年在海外偶而对我做的那样,但这些话换了周佳来说,就像是梦想照进现实,我身心都有些微麻。
我知道这样好似不对,周佳有老公有孩子,她不该到我的家中来,更不该对我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话,我们之间,如果有一个人可以不顾世俗法纪,纲常道德,那也该是我,是我步步勾引,引她落入我的圈套才对,只不过,我的周佳,从来不是如此,她总能在我出其不意的地方,做些我难以预料的事!
这时她已在我的家中漫步,她没有换鞋,大概也没有要换的意思。
她轻笑一下,说你有没有听过顾城的那诗——葡藤因幻想而延伸的触丝海浪因退缩而耸起的背脊——是他的《弧线》,看到你的house我便想起了它~
我向她看去,说,可惜我并不喜欢顾城这个诗人。
周佳看了我一会儿,说道,那么我便知道了,可能你更不喜欢他做的事罢~不过以前的你,我说什么,你大多都只听着,很少表看法的~
我疑惑,是么?
我暗下想想,这倒是真的,过往她说起什么我只是听着,或许因为太新鲜,我很少表看法,但我内心深处,觉得我对她的这种反馈只单是宠!
她又转移话题,说,这大house里,想必总是有个衣帽间的,是在哪里,快取了你的衣服吧。
我说,是在二楼。
她倒是惊奇,问,这里还有二楼?
我引她到上楼的台阶处,她摇了摇头,说,这反社会的设计,如果我在,它不会成形~
我想起房间重装时,青青已是我的特助,她也曾提出反对意见,只不过我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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