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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在阿松看来,是字面效果,接下来的主菜大戏就此隐去,寓意“和谐”
,大概到这里第一幕游戏体验也就到了尾声。
阿松回味着整个游戏体验中的现实意境,想着忘了照镜子看看18岁新娘妆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游戏里角色的台词动作表情与平日的自己没什么相像之处,倒也没什么可尴尬的,看那16岁的卞少公子,倒像个小白包子,比起3o几岁的卞文轩可以说是分外可爱,或者游戏中加了可爱滤镜也说不定。
阿松原本抬手想要摘掉VR眼镜,问询一声周瓶接下来怎么操作。
却忽觉四肢乏力,越想动,越不能移动分毫,那感觉有点像睡梦姿势不佳时的鬼压床。
胡乱想着刚刚进入游戏的姿势是把手放在腹部,难道这会儿是睡着了?
忽闻得空中传来一阵浓郁的馨香,这香味适才在游戏里文轩拉动床帏时,她就曾似有若无的闻到一些,意识渐渐溃散,大概真的是太困了。
就睡下吧,一会儿的事,一会再去做吧,将来的事,将来再去想吧,睡吧,睡吧……
阿松醒来时,她可以肯定是被痛醒的,但又不那么的肯定,因为这种痛,今生她已经经历过了……
所以她努力睁开眼,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睁开眼和闭着眼竟是没有区别的。
她惊惧于这种黑暗,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这样的黑暗会令她爆惊恐,呼吸困难,要尽快找到光源,才能慢慢平复。
后来她私下用记者的身份探访了令她惊恐的原因,监控中显示,在南玉走后,那个房间有且只有路一行进出过。
那夜的事,阿松当年即使看了监控,也还是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当她站在netgbe面前,两眼放空之时,那些日子里折磨她的那些恶梦那些惊恐那些不自知流下的泪水……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面若死灰的脸上,忽而惹上的一抹潮红。
她念着,如果是路一行的话,如果是路一行……
那一年,她24岁。
她想着在事情生后,她崩溃着的这些日子,为什么路一行完全没有出现过,解释一下也好,为什么不跟自己解释。
她想去找他,却想起那还是南玉的男友,再见南玉时,她有意提起路一行。
南玉说,啊,你的描述不准确,那已是前男友了。
阿松私下有些高兴,想着路一行因为那一夜还是与南玉分了手。
却听南玉说,他出国了,说摄影师在外国展更有前景,要和我amicab1ebreak-up!我跟他说,哟,跩新词儿?他说要是不认识用“nobadb1ood”
也可以!我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说字面理解是和平分手,他个人的深层理解,各自自由了,再见还是可以约炮的。我让他能滚多远滚多远!
松仁儿,你说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看着人高马大、虽长张笑脸但又好像是个不苟言笑的,怎么说起浑段子来这么随心所欲,可惜他那张帅气的正经面皮了。
阿松感觉被人兜头拨了一整桶冰水,身体却是五内俱焚,大病了一场。
再与路一行有交集是几年后从南玉那里跟知名摄影师“彳亍”
买摄影大片,那时微信盛行便彼此加了微信,而路一行当年的qq,从他第一次消失在阿松的世界起,就没有再登录过。
再次见面已是在卞文轩的公司,即不久前与yi’Venus品牌开的第一次沟通会上,那天她迎着彳亍一张看陌生人似的脸,在夏末被冻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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