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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晚,童心语都是在倾听钟尚舟的经历中度过的。
原来男人那天在聚餐时给他讲的只是冰山一角,童心语没想到对方的过往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而在今天,钟尚舟就已经把所有能说出口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望着把惨烈的过往用最轻松的口吻述说出来的男子,童心语眼睛湿润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钟大哥要遭受如此之多的痛苦和磨难?
“额,别哭啊!”
钟尚舟见他落泪,赶紧抽出纸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要知道他的本意是想转移少年的注意力,让他把过去不好的事情统统忘掉。
却没想到,这几个晚上在他讲述的时候,少年总是悄无声息的就泪流满面。
这让钟尚舟既心疼又愧疚,觉得自己反倒成为让少年难过的罪魁祸了。
“钟大哥……唔,我没事,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不该遭受这些……呜呜……”
童心语哽咽着解释,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儿,看着特别楚楚可怜。
钟尚舟笑了,少年太善良,总会替他难过。
“心语,别为我担心,那些不好的事情于我而言已经彻底是过去时了。”
如今他已和小果相认,楠楠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他不会再因为过往的伤痛而耿耿于怀,相反,他更期待未来有童心语参与的生活。
“心语,跟我一起往前走好吗?只要我们一起,就一定可以打破困难和障碍,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钟尚舟的话很真诚、很动容,童心语感同身受,重重点头:“嗯!我愿意和钟大哥一起往前走!”
童心语就是需要有人能引导他,拉扯他往前行进。
他感激于男人的善良和宽容,同时也更庆幸当初的悬崖勒马,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钟尚舟腿里的骨质钢钉已经和骨头融合生长在一起。
这是一种新型骨折复原治疗术,不需要钢钉重新分离出来,省去了很多繁琐的步骤。
后续只要再进行阶段性针灸治疗,他的大腿将与从前无异。
既然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而且童心语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不需要人时刻陪着,钟尚舟就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公司搬迁的事情上面去了。
这一天,他出门视察钟氏集团的新址搬迁情况,留童心语一人在家。
此时正值中小学生期末复习考试阶段,童心语的入学时间要在三个月以后的九月份,还不需要去学校念书。
而余果这边,6承安去上班,球球因为去参加幼儿园毕业游学旅行,要在外面待上将近一周的时间。
幼儿园要求每个孩子至少有一名成人家长陪同,徐叔自从带了球球之后对养小孩之事不可自拔,于是主动提出要陪着去。
这样一来,望着空荡荡的客厅,余果整个人孤单极了。
江楠还在静养阶段,他也不能总是去医院里打扰人家。
“诶,对了!我找心语去逛街好了!反正他在家肯定也没什么事情干!”
想到这一茬儿,余果立刻拨通了童心语电话。
他现在唯一能交谈的人就是童心语了,两人年龄相仿,还挺聊得来。
铃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余果迫不及待开口,“喂,心语,是我,余果,你今天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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