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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濯的眉心一跳,帶著點不可思議。
之前跟她一周見一次面時還不覺得,這次一出差,他家寶貝肉眼可見地變得粘人了。
明明之前他主動提起這類話題的時候,她還一副清心寡欲沉迷學習的樣子……
半晌後他緩過勁兒來,眉眼沾著笑,好整以暇地開口問她:「你指哪種程度的『可以』啊?」
每個字眼都說得慢條斯理,像在細細把玩著。
司璇微怔,就聽他接著又道:「是單純地可以睡在一起,還是較為複雜地可以……那什麼?」
尾音那抹微勾的「嗯?」,一下子把話說得變了味。
不像是接受她的邀請,更像是引誘。
誘敵深入。
司璇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她開口之前當然猜到謝景濯可能會想歪,但他之前明明說過了——
「你不是說微博那件事嚴重影響到你對……那什麼……的興了嗎?所以今天晚上單純地一起睡的話,應該也沒關係吧?」
謝景濯險些被她這話聽得嗆出聲,抬手掩了掩唇,免得自己失態。
一邊其實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而且我覺得你說得對,我剛才仔細一想,被罵之後我的心情確實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司璇一臉真摯地肯定他的想法,為他搬起來砸自己腳的石頭添磚加瓦,「所以在事情解決之前——好像比較複雜的可以都不太可以,你覺得呢?」
謝景濯:「……」
……也就是覺得有點想打死四個小時前的自己罷了。
雖然他知道信任自己的伴侶是維持良好兩性關係的基石,然而以司璇目前的表現來看,他忍不住想懷疑她大概率是故意的。
但司璇真的沒有很故意,看謝景濯隱隱有妥協的趨勢,湊近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頭,一面放軟了嗓音問:「所以可不可以啊?」
謝景濯垂眼睇她,哪知道在這個半跪的姿勢之下,她身上薄薄的睡裙很好地勾勒出她漂亮的後背曲線,從纖細的盈盈一握到挺.翹的渾圓,而揚起臉看他的模樣又實在……
太讓人有出格的聯想。
嘴上不自覺輕嘖了一聲,他轉過頭,低低地控訴她這樣恃美行兇的惡劣行徑:
「怎麼我這一次回來……就發現你越來越會撒嬌了?」
「因為你喜歡我我才撒嬌的……」司璇往後退了一點,坐在自己的後腳跟上,語氣中帶了絲困惑,「所以你不喜歡嗎?」
「沒有……」謝景濯開口時暗暗嘆了聲,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完全奈何不了她了,一邊伸手把小姑娘從沙發上抱起來,感受到她自覺地伸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後,才抬腿往樓梯口走,「我很喜歡。」
「那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司璇說著,雪白的兩條小腿不自覺在空中打了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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