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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照进里面,一张胀紫的脸忽的出现,魏谆手上一抖,不过很快就稳住了,先前以为这里面也一样是小孩子的衣物。
里面是一个身形七八岁的男孩,头有些长,但打理的非常好,毕竟这具身体是要用来复活他们宝贝女儿的。
扒开凹陷的眼皮,下面是漆黑的空洞,没有左臂和左腿。
整张脸肿胀的十分厉害,脖颈中因为肿胀而将细线隐没在皮肤下。
“他们想把头也换掉?”
找到了狂笑的尸体后魏谆推开了第二间卧室的门。
这是狂笑父母的房间“好重的一股邪气。”
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密密麻麻的红绳串铜钱,高低参差不齐。
红绳串铜钱,风过铜钱撞击出的声音会招来鬼魂。
但招来的鬼魂是随机的,所以红绳串铜钱并没有太大的实用性,一般都是某些邪阵会用上,比较低级,只是观赏性比较强,视觉上比较震撼。
“在家里弄出这么多铜钱,应该是为了招狂笑的鬼魂。”
狂笑不受到邀请不能进入住户房内应该就是为了防范这个东西,毕竟楼内的孤魂野鬼就只有狂笑和两个女孩。
“打得一手好算盘,但议会那边没有想到半路会出现一个赵钧祥帮助狂笑。”
所以导致现在都没有完成重生。
拔开挡住视线的铜钱,魏谆小心翼翼的走进里面,铜钱轻微晃动相互撞击出清脆通透的响声,铜钱响起,房间中有什么东西生了变化。
一路向内,铜钱互相带动,清脆的声音在耳膜中炸开,魏谆用力的按压着太阳穴,大脑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膨胀,拥挤着想要爬出来。
“红绳绑铜钱是招鬼魂的,我脑子里面的东西为什么会这样躁动起来。”
所有声音都被掩盖,直到巨大的嗡鸣声响起,魏谆的世界才陷入安静。
“哈哈,哈哈……哈哈……”
时断时续的笑声再次出现,魏谆此时已经顾不上剧烈的头痛,疯狂的挥动手臂将红绳和铜钱扫开。
红绳之间纠缠在一起形如乱麻,布满血红蛛丝的盘丝洞一般。
人影攒动,魏谆的手电筒忽闪了几下,熄灭了。
魏谆换了另一个,昨晚他特意充满了电,损毁也不可能两个一起损毁。
瞬间被黑暗包裹,魏谆不敢随意动作,只能握紧了手中的太平斧,这是他唯一的仰仗,冰冷的重量令人安心。
“既然没有外人在,这个东西也能用上了。”
魏谆从包中拿出那件染血的破损黑袍,披在身上后他本身的气息立刻被包裹隐藏,只有一股强烈的暴虐和压抑的疯狂萦绕。
黑袍是经过第一轮筛选合格由候选人晋级竞选人后才能拥有的东西,是完全属于会场的物品。
也代表竞选人已经完全被会场接纳。
魏谆作为候选人的身份披上黑袍,虽然不能挥黑袍全部的作用,但也可以做到小幅度越级。
黑袍本身带来的压迫感也不容小觑,魏谆只觉得那是一种他无法用他的认知所去描绘的感觉,犹如脱了人类五感的存在。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在这场试炼中已经彻底到达了极限。
黑袍上身,一股阴气横虐出现,现在的魏谆已经能够凭借阴气的一些变化分辨鬼魂的大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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