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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氏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早年间,她见过老国公爷徐莽,也认得夫人郭氏,男的俊女的美,生养的独女亦是五官出众。
她不喜刘靖为人,但也要实事求是地夸对方好模样。
如此结合、生下来的徐简,真是把父母的优点长处都遗传了。
谁不喜欢漂亮孩子?
她就万分喜欢。
自家云嫣这般出色,姑爷当然也得模样、才学、人品样样拿得出手。
这么一想,小段氏对徐简的腿伤越可惜起来。
“先前劳烦国公爷照顾生意了。”
小段氏寻了个话头。
从老实巷入手,两厢聊得亦是顺畅。
说得差不多了,徐简先行起身,随林玙去书房。
小段氏与林云嫣感叹道:“谈吐举止,都叫人挑不出错来。”
林云嫣听得直笑。
她刚才就坐在一旁,听徐简一本正经与祖母交谈。
语调比往时平,语亦不疾不徐。
祖母怎么听,都断不可能从中听出一丁点的阴阳怪气来。
论装模作样,徐简本事真不差。
当然,她也不差。
另一厢,徐简与林玙关上书房门。
徐简先开口,解释初一那日故意招惹太子的缘由。
“伯爷应当看得出来,不提太子才能如何,他心思放在朝政上的有限,他更喜欢打猎、骑马。”
林玙微微颔,道:“太子年轻,心思没有全收回来。”
“圣上让我跟着他观政,也是存了让我引路的想法,”
徐简叹了声,“软的行不通,来硬的吧,太子一准恼我。
新仇旧恨的,我招不招他,他都烦。
叫他知道我脾气不好,不会一味顺着他,可能反而会端正些。”
林玙思索着。
徐简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可那位毕竟是太子。
先前听圣上提及此事,林玙私心希望徐简推掉、莫要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不让闲散,寻个衙门去点卯,也是可行的。
可徐简已经应了,再改主意更加不妥。
“我这几天本想着,圣上让太子观政,却也没有太过急切要看到什么成果的意思,”
林玙叹道,“殿下年轻,不够稳重,与其硬要他如何如何,不如先让他适应千步廊。
不一定要有多大的建树,能让圣上看到他的成长就足够了。
再过几年,待殿下再稳重一些,进展越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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