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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神顫抖的抬起了手,指向了東雲,「可……可是你不是小孩子嗎?!」
「冷靜一點啦,土地神大人,作為神明這種事情很正常吧?尤其是經常作為式神的狐狸一族,在變成人之後,偶爾會突然陷入小孩子的狀態哦!」
「雖然覺得你可能說的是別的世界的事情,但還是算了。」土地神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總覺得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太驚訝了。」
東雲攤了攤手,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對方,「雖然這麼說,但是一會兒如果遇到什麼讓你驚訝的事情,你還是會被嚇到的。」
土地神默默閉上了嘴。
安倍晴明抬手掐算了幾下,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吧。」
於是幾個人就開始了夜晚爬山的旅途,東雲走到了安倍晴明身邊,微微壓低了聲音,「我有些擔心,對方既然能隔斷土地神的感知,會不會算到我們今天要夜襲?」
「大概是會的吧,今天的平安京,恐怕會有大的動盪。」
知道了他們的行動可能已經被發現了,東雲反而冷靜了下來。
於是大家就大搖大擺的沿著石階走向了神社,但是走了幾步之後,他們停住了腳步,
「不對啊,台階有這麼長嗎?」
「是結界啊……」安倍晴明嘆了一口氣,他豎起手指,貼在唇邊輕輕的念了幾句什麼,然後手向前一滑,空氣仿佛發出了震盪,緊接著,紅色的鳥居出現在了眼前。
啊,這就是跟著大佬的感覺。東雲發出了滿足的嘆息,並且暢想了接下來自己負責吃瓜看戲,安倍晴明負責推boss的完美生活……
雖然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真安靜啊……」鲶尾走到了東雲身邊,發出了感嘆。
「是因為晚上的原因嗎?」他低聲嘀咕著,卻加快了腳步,越過了東雲,和東雲身後的付喪神一起,讓她走在了最為安全的中間。
「雖然想躺贏,但是你們總讓我產生一種我非常嬌弱的錯覺……不對,我確實是非常嬌弱!」
她轉向了髭切,壓低了聲音問,「對了髭切,我突然就變回來了,你有拍到正常一點的……」
「請您放心吧。」雖然說現在的狀況不適合談論有沒有拍照這樣日常過頭的問題,但是髭切卻應對的極為自然,「畢竟是家主的命令,我當然會放到心上。」
「……」這位髭切同學,你真的沒有被長谷部附身嗎?每次你用這樣的態度,我都覺得你在背後策劃著名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東雲反射性的抖了抖。
說話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已經進入了神社,
和外面相同,神社中也十分安靜,仿佛根本沒有什麼生命存在一樣,掛在屋檐下的燈籠微微晃動,月光灑在白色的石階上,總讓人有一種莫名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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