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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和鲶尾髭切上了牛車,然後一臉嫌棄的將面具從身上拿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錯覺,鲶尾總覺得那隻面具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我感覺不管是哪個面具,都不怎麼想讓我拿著呢……」東雲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髭切和鲶尾對視了一眼,鲶尾伸出手朝著東雲輕輕招了招,「主公,你到這邊來一下。」
「誒?」雖然不明白自家刀想要幹什麼,但是東雲還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鲶尾和髭切的中間。
「好,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哦。」鲶尾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頭髮綁了起來,然後往上面插了什麼東西。
「之前和髭切殿看到了,就順手買下來了,難得來到了平安京,果然要試試這個時候的打扮才對嘛。」
東雲忍不住拿出了鏡子,在如同烏木一般純黑的頭髮之上,插著一柄精緻的木梳。
「給我的?」她再度確認了一遍,在得到了準確的答覆之後,重重的拍了拍鲶尾的肩膀,「什麼嘛,你們的眼光不錯嘛。」
也就是……很喜歡的意思吧?
猜測著自家主公的真意,鲶尾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那當然,你以為我們挑了有多久啊!」
說話之間,牛車已經快要到旅店了,東雲的笑臉僵了一下,突然飛快的將剛剛還被她一臉嫌棄的扔到一邊的面具撿了起來。
鲶尾最先發現了異常,他從車廂中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為了防止一些麻煩事件的發生,在這種長期任務時,付喪神的刀侟外,都會裹上時之政府統一的『黑鞘』,以防本體被人認出。
但即使刀侟的外觀有所更改,刀刃的鋒利度卻不曾有所改變,到底是曾被譽為最強本丸中的付喪神,在出意外時的反應度極快,他的刀刃穿透了牛車木製的車廂,直直的向著從空中襲來的人斬去。
來人——準確的說,是已經不知道能不能被繼續稱為人了的藤子發出了悲鳴,她雙眼赤紅,指甲變得格外尖利,憤怒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東雲。
失算了,本來以為對方不會在白天發動襲擊的。
周圍人群發出了尖叫,奔跑聲,與半空中傳來的激戰聲交織在了一起。小髭切將本體刀抽出,還隱隱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是無比嚴肅的神色,「家主,請您呆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要去。」
東雲胡亂的應了一聲,努力克制著自己伸手將髭切淡金色的頭髮揉的亂七八糟的衝動。
她伸手摸了摸面具,面具上的勾玉雖然已經被她取下,但卻也在她身上,所以一時之間無法判斷將藤子吸引過來的究竟是面具,還是儲能的勾玉。
早知道就不管狐之助,之間全部捏成粉末不就好了嘛……
東雲在心裡嘆息一聲,神色十分哀怨。
而不遠處,被這打鬥聲吸引過來的藥研,在見到自家兄弟的瞬間,便也拔刀加入了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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