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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鲶尾在老闆娘離開之後,走到了東雲身邊,從他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屋子裡的場景。老闆娘用幾乎不能說的上是斥責的聲音,對摔碎了瓷器的侍女說,「阿菊,這是你第幾次出錯了?」
「很抱歉,老闆娘。」少女慌張的彎腰道著歉。
老闆娘嘆息著搖了搖頭,「算了,這裡由我來和客人解釋,你先出去吧。」
阿菊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鲶尾伸出了手,朝著東雲笑了笑,「妹妹,我們也回去吧。」
東雲笑了笑,將手搭了上去。
誰知道剛剛走到二樓,東雲就突然蹲下了身,委委屈屈的說,「親愛的兄長,你傳說中說什麼都要讓你抱的妹妹沒有力氣繼續走啦!」
鲶尾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半晌輕輕搖了搖頭,「抱大概是沒辦法,不過……」他轉過身,蹲了下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吧。」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東雲哪裡會客氣,她像是生怕鲶尾反悔一樣迅的趴了上去。
狐之助拼命從手袋裡鑽了出來,「抱歉打擾你們兄妹友愛的溫情戲碼,但是作為一個現在看起來唯一想要認真工作的天使狐,我姑且還是想問一下,你們查出什麼了嗎?」
東雲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把可憐的狐之助小朋友完全忘記了。
她有些心虛的別過了頭,含含糊糊的說著,「姑且是有些疑點啦。」
「能在玩鬧中發現疑點真是太好了。」狐之助面無表情的說道,「方便告訴我一下,是哪些疑點嗎?」
我才沒有玩啦!
剛剛結束了自己戲精表演的東雲在內心憤憤不平的想著,然後,為了泄憤,她又用指尖,將狐之助強行摁回了袋子裡。
狐之助:「……」戰鬥力低就是這麼弱小可憐又無助。
「不過……」東雲眨了眨眼睛,「藤村剛和我們說了關於神社的事情,立刻就被派到外面了……我果然還是覺得那個藤村口中的土地神社一定有問題,等一會兒還是將周圍的土地神社篩選出來吧。」
鲶尾倒是沒什麼意見,只不過東雲垂下的頭髮恰好蹭到了他的脖頸,覺得有些癢的付喪神微微偏了偏頭。
他的視線從東雲的手腕上掠過,然後有些好奇的問,「主公,你手腕上為什麼系了這麼多紅線?」
要知道,之前地主神社巫女小姐要送給東雲結緣線的時候,她還一臉嫌棄的拒絕了。
想到了主公之前的表情,鲶尾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唇角。
東雲將手腕上的紅線往上撥了一些,沒有回答,倒是狐之助忍不住吐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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