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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云:啊……這種級愧疚的心情,究竟是從何而來?
可惜的是,她愧疚沒幾秒,燭台切就從剛才看起來是有些害羞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了。
他微微欠了欠身,臉上又恢復了面無表情,「既然您覺得那一種都可以,我會多做幾份的,到時候請您選擇一份覺得口感最好的。」
「可是那樣就太麻煩了……」東雲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但是燭台切卻微微頷,聲音中帶著某些柔軟的意味,「一切都是為了主公。」
東雲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幾乎是半強制的被燭台切送出了廚房,然後由過路的獅子王送回了那件獨立在庭院深處的小院。
「稍後晚飯會為您送過來。」在臨走之前,獅子王這樣說道。
雖然好奇於燭台切的轉變,但從獅子王那裡,也未必可以打聽出什麼,她伸手將裙擺的褶皺撫平,低頭想了想才問道,「那你們呢?我不和你們一起吃嗎?」
「主公當然是單獨用餐啦……」獅子王微微偏了偏頭,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東雲沒有再問下去,她向獅子王道了謝,獨自返回了那座顯得格外寂寞而冷清的小樓。
小汪正趴在地毯上,聽到聲音之後,它微微側過了頭,發出了嗚嗚的聲響。
東雲坐到地上,用手摸了摸它柔軟的毛髮,突然輕輕的笑出了聲。
「小汪呀——」她拖長了聲音,方才獨自一人走在樓梯上時流露出的有些疲憊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短短几秒鐘,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又變回了那個有著甜甜笑容的小惡魔。
「要不要去夜襲呀——」
「汪嗚?」小汪歡快的搖了搖尾巴。
「好!我就當你同意啦,等吃完晚飯,我們就去!」
畢竟是被重重規矩束縛著的本丸,就連睡覺的時間都是固定好的。等到東雲牽著小汪,抱著被子,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躲開了巡邏的付喪神,摸到了付喪神居室的時候就發現,沒有一間屋子的燈是關著的。
「嗯……小汪,我們去哪裡比較好呢?這邊幾間都是短刀部屋……但我怕一期一振拿刀砍我……還是換一間吧……」
嘀嘀咕咕的審神者彎著腰繞過灌木,隨便選了一間,輕輕的敲了敲,片刻之後,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握著刀的壓切長谷部,滿懷警惕的拉開了門,然後——
然後就看見主公鬆開了牽著狗鏈的手,一臉歡快的朝著他揮了揮,「呀!居然是長谷部啊!這大概就是緣分了吧!」
壓切長谷部:「……」
他微微張了張嘴,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過了很久,等住在隔壁的付喪神聽到動靜,起身查看,而後不約而同的愣在原地之後,他才緩緩的問道,「這麼晚了,您來幹什麼?」
東雲對這種低氣壓渾然不覺,她高高興興的舉了舉被子,表情天真又無辜,「來找你們一起睡覺啊!我不是說了嘛!我一個人會做噩夢的!」
「可您之前也是一個人住的……」
「嘖嘖嘖,你這就不對了長谷部君。」東雲伸出手指晃了晃,表情像極了一個江湖騙子,「昨天的我和現在的我不是一個我,不做噩夢的是昨天的我,又不是現在的我,你說是不是呀小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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