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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心思純淨的小短劍能夠繼續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他們一致決定將這件事埋藏下去。
但是勝邪卻似乎完全沒有感到憂慮,他幾乎是在小魚的問話剛剛出口之後就立刻回答道「當然可以!」
「……」湛盧默然無語的看著小魚跑進了就近的房間,和之前一起抽鬼牌的小夥伴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再度跑了出來,一臉希冀的催促著他們快點走。
勝邪在前面開路,小魚和湛盧走在後面。
湛盧似乎還在想之前擁抱的事情,他單薄的嘴唇微微抿了起來,欲言又止了很久,最終還是聲音低沉的對小魚說「魚藏……擁抱這種事情……」
小魚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為了避免說教順便活躍氣氛,小魚立刻打算了他的話「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你也想要一個擁抱嗎,湛盧?」
她本來是想開個玩笑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聽完她的話之後,湛盧卻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就在小魚覺得他一定是要生氣了的時候,卻看到他輕輕點了點頭。
動作雖然十分細微,但是確確實實的點頭了。
「如果你想要的話……」他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也不知道是其實並不怎麼想給小魚擁抱,還是這樣的話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說出口。
小魚一瞬間呆住了,她顯然沒有想到湛盧會這樣回答她,因此半晌都沒有回話。
湛盧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就在他打算硬邦邦的回應一句「還是算了,當我沒說的時候」小魚卻輕聲說了一句「好啊。」
如同春日融化冰雪的陽光一樣,她的臉上緩慢的綻開了一個笑容「那就拜託你了。」
我很高興。
她雖然這樣想,卻最終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湛盧側過頭,恰好看到了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他突然莫名感到了一陣窘迫,於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別過了臉。
走在最前面的勝邪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他心裡無聲的吶喊著「也來問問我啊!」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比不上湛盧,明明小魚和他相處的時候,要比和湛盧相處輕鬆的多。
感受到了勝邪怨念的狐之助瑟瑟發抖,但是他還要擔負著引路的職責,所以根本沒有辦法跑掉,只能硬著頭皮在前面帶路。
勝邪的怨念一直持續到他們來到時之政府也沒有消失。時之政府在打開通訊設備之後,就在勝邪的壓力之下落荒而逃,而屏幕對面的巨闕,也被他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他問。
勝邪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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