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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人,是白澤。」
「……」勝邪被噎了一下,然後無視了湛盧的話語,繼續說下去「什麼叫可能啊,誰都有可能走上歧路吧?」
「但是你還是來了」湛盧冷靜的重複了一遍。
於是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然後各自向兩個方向邁了一步,離開了小魚的房間門前。
湛盧回到房間之後並沒有立刻睡著,他將外衣整整齊齊的疊放整齊放到了一邊,然後用手撐起頭,盯著紙窗發呆。
他之所以答應純鈞代替他來看小魚,一是因為他們兩個的關係雖然並不好,但是終究是親人,二是因為他在聽到了白澤的預言之後,做了一個夢。
那應該是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夢境了,他站在遠方,看著穿著玄色衣袍的小姑娘,安靜的盯著匣子看,她目光沉靜而悠遠,垂落的碎發讓她的側顏顯得格外纖細。
然後,她向前邁了一步,看著自己的主公,將她放到了開啟的匣子裡。黑如鴉羽的蓋子被緩慢的推上,她回過頭,目光冷靜的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是那麼一眼,湛盧卻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攥緊了。
然後場景置換,他看到小魚張開雙手向後倒去,飛揚的沙土模糊了他的視線,模模糊糊中,他認出了那個地方。
那是小魚沉睡了兩千七百多年的陵墓。
湛盧並沒有見到小魚被埋葬的情景,因此在夢中見到的場景如同鐵索一般纏繞在他的心間。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了夢中小魚的最後一句話。
她問,桃源與地獄,我該去那一邊呢?
她去了哪一邊呢?在陷入沉眠之前,湛盧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小魚喜歡早起這件事,在本丸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因此今劍總是喜歡掐好時間,拉著小魚一起去三條部屋喝茶,但是今天,在他敲門之後,卻發現已經有別的東西搶先進入了小魚的房間。
那是一隻毛色華麗,尾巴蓬鬆的狐狸。
「咦?」今劍愣了一下「狐之助?你怎麼來了?」
狐之助搖了搖尾巴,微微眯起了眼睛,一邊享受著來自小魚的愛的梳毛,一邊解釋道「我是來找湛盧殿的,之前轉換器不是出現了故障,將湛盧殿傳送到了戰場嗎?」
今劍也聽說過這件事情。
「雖然我也覺得沒什麼必要,但是時之政府那邊似乎還是想請湛盧殿做一個入境登記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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