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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嗎?小魚對於對方是主動來看她的這件事抱有疑問,但是就算她問,湛盧大概也不會回答吧。
幾個人沿著戰場巡視了好久,最後反倒是湛盧和蜂須賀虎徹先熟悉了起來。小魚一臉麻木的輸入了傳送器的坐標,白光閃過之後,她看到了單手叉著腰站在轉換器前的藥研。
糟了,忘記了我的牙還要上藥……
然而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朝藥研打了招呼。
「早啊藥研,身體好一點了嗎?」
藥研沉默著抬頭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看了看小魚。
「……」轉移話題初步失敗,小魚立刻拉出了自家兄弟「沒想到出陣遇到了我家兄弟,這幾天恐怕是要打擾了。」
湛盧作為一把君子劍,待人接物都不失禮字。正如小魚所說,是很容易相處的性格。反正藥研和他的交流看上去十分愉快。
小魚暗中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就看到藥研帶著笑意的目光朝她移了過來「那麼,我就先去為湛盧殿準備房間吧。」
「有勞了」湛盧淡聲說。
總覺得在湛盧身邊呆的時間長有些壓抑的小魚在短暫的遲疑之後,決定和藥研一起去。臨走之前,她最後回頭看了看自家兄弟一眼,溫潤如玉的天下第一劍微微側過頭,正在和蜂須賀虎徹說話。
小魚鼓起臉頰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拉住了藥研的袖子,讓他拉著自己走。
湛盧在小魚回過頭之後,目光不著痕跡的朝著她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但是很快他就收回了視線,由蜂須賀和浦島領著去熟悉暫住的本丸了。
小魚在收拾房間的時候神色有些懨懨的,她頭髮高高的紮成了馬尾,但是因為自己的手殘屬性,頭髮看起來有些凌亂。
「小魚」藥研溫聲叫了她一聲「你和湛盧殿的關係不好嗎?」
「誒?」小魚彼時正在抖被子,聽到了藥研的問話,有些詫異的轉過了頭。但是很快,她突然消沉了起來「果然被發現了啊,有這麼明顯嗎?」
「因為我家兄弟比較多嘛,總覺得你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
但是,他並沒有在兩個人的臉上看出絲毫的厭惡之情,所以比起相互厭惡,其實是不擅長和對方相處嗎?
打掃房間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小魚拿著掃帚看著有些冷清的內室,突然輕輕的啊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再度回來的時候,她手裡拿著一個香爐。
清淡的蘭花香氣伴著細白的煙霧逐漸瀰漫了整間屋子,小魚用手托著腮盯著香爐看了很久,突然抱怨了一句「睡覺之前要薰香才能睡得安穩,也不知道是從哪一任主人染上的毛病。」
連對方喜歡哪一種薰香都明白,看來你真的是很喜歡他啊……藥研嘆了一口氣,他扭頭看著屋外,覺得這大約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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