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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自己並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散開的頭髮在現在有些不便,她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摸了個遍,但是卻連一根能用的繩子都沒有找到。
燭台切看出了對方的侷促,他臉上露出了有些無奈的微笑,然後示意小魚等一下,自己走到了門口。
但是,在出門之前,他又重回過了頭,對小魚說「別一直站在凳子上,小心摔下來。」
對於初次見面的人,未免管的有些多。
但是小魚似乎並不介意,她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然後就提起了自己長長的衣服下擺,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圍觀了全程的燭台切覺得,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擔心著孩子會受傷的,保護欲過度的父親。
小魚對於燭台切充滿感慨的內心世界並不怎麼清楚。她在燭台切出門之後就開始了在廚房裡的大冒險。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與塵世隔絕了有多久了,但這並不妨礙她依舊對於這個世界充滿好奇與喜悅。
她伸手擰開了水龍頭,歪著頭研究著從龍頭中噴涌而出的透明的水流。耳畔是初秋的風拂過樹木的聲音,空氣中充滿了一種不知名的甜香。她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到水流下,飛起的水珠濺到了她的臉上。
「好涼啊……」她不經意的鼓起臉頰,自言自語的小聲抱怨道。
門外響起了有些急促的腳步聲,拖長了的,帶著些許抱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黏連。
她擰上水龍頭回過頭,視線中穿著紅色內番服,容貌可愛的付喪神,此刻正一臉不情願的被燭台切拉進了廚房。
「所以說——為什麼一定要帶我來廚房啊——」
燭台切笑著接受了對方的抱怨,他鬆開手,臉上浮現了有些苦惱的神色「其實是因為我不太擅長給別人綁頭髮,所以才不得不讓你來幫忙,拜託你了,加州殿。」
「誒——」對方的表情仿佛一瞬間頹喪了起來「那樣的話,把她帶過來也可以吧。」
廚房裡總是布滿了油煙與堆積而起的木材,尤其是生火時,因為燃燒而產生的灰燼和氣味,總是讓加州清光對廚房這個地方望而卻步。
「我不太擅長生火和料理這種事情啦——」就算拜託他去廚房幫忙,也一定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過這一次,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為了洗手重踩回凳子上的小短劍吸引了。
因為沒有毛巾只能將手晾乾的小魚此刻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僵硬,她背對著窗戶站立著,陽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看上去像是一個容顏精緻的人偶。
但是下一秒小人偶就想起了燭台切出門時候的囑託,她慌慌張張的從矮凳上跳了下來,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加州清光用紅的透明的眼睛凝視著面前的同僚,他雙手叉腰,發出了輕微的嘆息「真是的,我知道啦,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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