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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欣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盘算着如果趁那个女人打开衣柜门的一瞬间,能不能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直接把她制服,答案是没什么可能。
只能听天由命了,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
然而预想中的被抓没有出现,外头的女人只是蹲下身子一把将衬衣从缝隙里抽了出去。
“趁着其他人都去外头追人了,楼里没人,我悄悄把这件衣服拿去洗了就不会有人现了,我真聪明。”
说完,女人拿着衬衣就出去了。
林纾欣注意到女人话里的关键词,现在这栋房子是空的,除了她和那个女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正是逃跑的大好时机。
但是万一,那是为了把她诈出来的谎言呢,万一所有人的人都在,就等着她主动现身呢?
但是总归是没听见有其他的呼喊声和脚步声,林纾欣决定放手一搏,从衣柜里出来,顺着楼梯下去。
刚才那个女人手里拿着衬衣,从走廊的拐角处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林纾欣一路摸索到大门,现房子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之后,赶忙冲了出去,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先胡乱选了个方向。
与此同时,周楚白和傅靳择坐着谢善辞的车来到了这片洋房区,谢善辞和傅靳择坐在后座,周楚白坐在副驾驶座。
“看,停在那儿的那辆车就是魏明的,我就知道他把小林同志带到这儿来了,该死的东西。”
一行人停在魏明的房子门前,气势汹汹地下车,把大门敲得砰砰响,要不是因为还保留着素质和姿态,就该上脚踹了。
“来了来了,谁啊?”
“你们是?”
开门的是个佣人,然而谢善辞他们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闯了进去。
“魏明呢,让那个死胖子出来见我们!”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这么称呼魏先生,可把佣人们都吓了一跳,知道这几位不是什么好惹的,赶忙谄媚地热情招待。
“三位先生请坐,我家先生正在楼上呢,您看是要喝茶还是喝咖啡?”
谢善辞鄙夷地环视一眼,“坐就算了,这儿的东西我看一眼都嫌脏,别再给我传上什么脏病。”
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下去。
楼梯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哪个混账东西敢来老子这儿撒野,本来今天就够晦气的了!”
结果魏明一下来看见为的谢善辞之后,原本阴狠着的脸瞬间挂上了虚假的笑容,“哎呀,这不是谢先生吗,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
原本魏明虽然忌惮谢善辞,但是也是不太把他放在心上,但是最近谢善辞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在打压他手底下的几个厂子,让他的生意不太好做,所以见了面只能客客气气的。
“魏明,要不是我敬着你家邹老爷子,你干的那点儿烂事儿早不知道被枪毙几回了,看来是我警告地不够直接是吧,现在还敢明着掳人了?”
魏明大概是猜到怎么回事了,但是看着谢善辞的态度,他当然是不敢承认,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掳人,谢先生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放你的屁,你是不是让你手底下的人买通林家人把林纾欣绑到你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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