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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楚白现在不在拘留室值班,所以他也不跟傅靳择有什么接触,只是拘留室的同事偶尔会提起他。
虽然看不惯傅靳择对林纾欣的漠不关心,但他还是愿意去帮林纾欣和傅靳择见面,毕竟他不想看见林纾欣伤心低沉的模样。
“谢谢你周同志,你能帮我真是太好了。”
林纾欣在周楚白的帮助下,进到了拘留室,傅靳择即便在拘留室里,也一直把自己打理地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憔悴和狼狈。
“傅靳择同志,你的妻子来探视你了。”
时隔多日,林纾欣再次坐在了铁栅栏外,傅靳择坐在她对面,嘴唇微张着,想要对林纾欣说些什么,但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有一句,“不是不让你再来探视我了吗?”
周楚白在门口处站着,他暂时顶替看守拘留室的同事,双臂环抱在胸前,沉着脸抿着唇盯着他们。
这么大一个人,傅靳择肯定不能当做没看见,只是从周楚白身上溢出的莫名其妙的敌意让他很不舒服。
“我知道,只是好几天没见了,这才想着来看看你,给你带了午饭,你尝尝?”
林纾欣把饭盒隔着铁栅栏递给他,但是傅靳择却没收。
“我已经吃过了,最近你过得怎么样,大丫和小宝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听见傅靳择的关切,林纾欣有些意外,心想着难道上次去白水村的公安民警没告诉他吗?
既然他不知道,那还是不让他担心比较好,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于是林纾欣摇了摇头,“大丫和小宝很听话也很懂事,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案子很快就会结案,你也很快就能解除嫌疑无罪释放了。”
傅靳择嗯了一声,“你走吧,要是学校那边知道你老往派出所跑,估计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你好不容易安稳了一阵子,别再掀起什么风波了。”
“好,那我走了。”
林纾欣果真什么话也没再和他说,拿着饭盒往外走。
周楚白跟在她身后一道出了拘留室,门外原本值班的同事刘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倚在门边,促狭地看着他。
等到林纾欣离开了派出所,刘晨突然一把勾住了周楚白的脖颈,“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啊,我可听跟你一块儿去白水村出任务的师兄师姐们说了。”
“当时你跟了疯一样,两三下就把院子门给劈开,一边喊一边冲进去,抱着小林同志就往卫生所跑,啧啧啧,说你对人家没点啥想法我可是一点儿不信。”
周楚白啧了一声,把刘晨给撞开,“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啊,你这是毫无根据的诽谤,当时人命关天,换做是谁都会着急,难道都是跟个人感情有关系吗?”
“我们是公安民警,是为人民群众服务的,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别再让我听见你们谁再说这种话!”
说完周楚白就生着气走了,刘晨在他背后直翻白眼,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另一个同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家可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不然能一上来就让咱们邢所长亲自带吗,咱们跟人家可比不了,人家看不上咱们这些无名之辈那不是太正常了。”
“嘁,不就是靠走后门托关系进来的,真不知道这帮子人怎么躲过大运动的,就该都拉去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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