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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欣推着自行车走到校门口,想要出去的时候看见傅靳择坐在警卫室里,很是意外。
“哎呦,小林同志,小傅同志这是来接你下班的,你们两口子感情可真好哇,羡慕哟。”
保安大叔打趣着两个年轻人,林纾欣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明天见大叔。”
走出校门口,林纾欣看着外头空荡荡的,问傅靳择,“你没跟董书记家借自行车,那你是怎么来的?”
“走着来的,你上次不也说了吗总是借人家的自行车不好,反正又没有多远的距离,就当锻炼身体了。”
“简直是胡闹,你这腿哪能这样‘锻炼身体’啊,下次可不许再这么折腾自己,干啥突然想起来要接我下班了?”
林纾欣不悦地蹙起眉头,腮帮子气得鼓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傅靳择才好。
傅靳择含糊其辞,最后只说是自己不放心林纾欣一个人下班。
“那你要是出海去了,晚上才回来,那我不也还是自己下班吗,这条路我再熟悉不过了,能出什么事,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也别太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
傅靳择骑着自行车,林纾欣坐在后座上一只胳膊侧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自行车的车轮吱悠悠的转着,秋风吹动她的梢,擦过脸颊泛起丝丝的痒,林纾欣半眯着双眼有些惬意也有些因为傅靳择的关切而欣喜。
搂着傅靳择腰的胳膊不由得梗贴紧了几分。
两人进村子之后,傅靳择余光扫过了闪进巷子里的人影,那是上次跟他打听林纾欣家住哪里的人,他记得一清二楚。
握着车把手的手绷起了青筋,傅靳择锐利的双眼里浮着一片浓重的阴翳,没想到那人还敢再来白水村,真是该死啊。
也不知道谢善辞那边有没有对魏明下手,不然他怎么还有那个心思肖想林纾欣?
“怎么了,你今天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察觉到傅靳择的不对劲,林纾欣出声问道。
他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因,必须得问个清楚才行。
“回家我再和你说吧,在外面不大方便。”
“行。”
直到进了屋子,傅靳择才将关于魏明的一切告诉给了林纾欣。
“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背后牵扯了太多的人和事,不然我和谢善辞早就将他给处理了,也不会让他现在还能威胁到你的安全。”
没想到这个魏明居然真的大有来头,连傅靳择都觉得棘手,但是林纾欣听到邹老爷子的时候,就明白过来,在小说里的确提到了邹家。
小说里只提到傅玉清后来能坐稳傅家继承人的位置,离不开邹家的帮扶,邹家是他的大恩人,没想到原来居然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才巴结上的,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傅靳择很是自责,他只能尽力去保证林纾欣的安全,可是他到底是要去船上上工的,林纾欣也总会有落单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保护好她了。
“纾欣,魏明敢这么胆大妄为,估计是傅玉清没告诉他我们是夫妻的事,以他现在的本事还不敢正面喝傅家起冲突,我明天联系谢善辞,让他去警告魏明。”
“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冯小虎再次去了林家,林志成和张桂香连忙客气的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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