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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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屬性能做的不止遊戲裡這樣吧？」

封芷北率先開口。

燕楚雪的手又摸上耳朵，強忍住把耳釘拿下來的欲望。

「你的屬性是被削弱過後的。」他的雙手交疊在一起，「當時你叫我把你的能力調低一點，這樣得出的實驗結論就不會太有偏差。」

封芷北往前一傾：「……所以說是我自己這麼幹的？」

「呃……可以這麼說。」

燕楚雪的手來回摩挲著，「當時遊戲的初步設想並不是這樣的，我們……不能用人類的一些常識來看待這個世界。」

「……但是這裡的所有人都遵循著人類的常識和思維，包括你和我。」

封芷北和他對視，後者頓了兩秒後迅移開視線。

「我們幾個人里，我和B-367是最早出生的。」

燕楚雪輕聲說。

這麼多天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提起B-367。

「我和他在同一個實驗室出生，再然後是賀梅和閩知春，後面才是你和賀雨同。」

「之後我們又進了同一所實驗室工作，我和B-367是程式設計師，閩知春和賀梅是調試員，你和賀雨同是……實驗員。」

封芷北的眼睛眯了眯。

從實驗體又到了實驗員，這究竟是個什麼實驗？

燕楚雪繼續，「紀靈是第四代，他出生的時候已經是實驗晚期了，所有的項目基本處於停滯狀態，無法推進，所以B-367決定用他開始的實驗。」

「……這玩意是他搞出來的？」

封芷北瞳孔地震，他沒想到B-367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不，不止，」燕楚雪補充，「你和B-367是主要負責人，我們只是在某些方面一起做出一些決策，和技術支持。」

「你有十四歲以前的記憶的話，應該記得我當時一直在寫的遊戲吧。這是為c-ooo投放實驗做準備。」

燕楚雪向後躺進沙發里，深深呼出一口氣。

「……同意c-ooo下放實驗，應該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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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個副本的後台，三隻奇形怪狀的非人類生物正戰戰兢兢，不敢抬頭直視面前的人。

紀靈扶了扶眼鏡，他今天將身後的頭髮高高束起，耳朵上戴了一隻藍牙耳麥，身穿西裝，一股精英分子氣質。

他審視著面前的三個生物，緩緩開口：「下一個副本，做完了嗎？」

「做做做、做完了！」

其中一隻禿頂的慌張回答。

它們幾個是被臨時抓來修補副本的，之前的時候紀靈並不在意故事的完整。

實際上，他也沒法做出完整的遊戲。

如今剩下的調試員並沒有直接編寫遊戲的權限，只能在之前遊戲中添加一些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