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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卢俊义胸有成竹的叫着自己,更是一头雾水,感觉神经都麻痹了一番,该迈哪只脚都不知道了,机械性的走上了台阶。
卢俊义看着面前紧张的栾廷玉反而有些好笑的对着一旁站岗的甲士笑问道这位兄弟,吴都督可在府上?
卢俊义这一问倒是没什么,倒是那甲士对着卢俊义就是一拜,使得栾廷玉更加的脑袋嗡嗡一震!
这真是土包子进城了,只见那甲士提着佩刀对着卢俊义一拜回道回卢员外,大都督目前在府中,还未出门!
卢俊义听闻那甲士的回报笑着在口袋里拿出五两银子扔给那甲士笑道有劳兄弟了,换班了带着弟兄们讨杯酒喝!
那甲士接下了卢俊义的五两银子又是一拜的朗声笑道多谢卢员外!
卢俊义见那甲士收了银子拍了拍那甲士的手臂后拉着栾廷玉径直走进这路都督府内,栾廷玉突的被卢俊义给拉了进去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二人进入这都督府内后卢俊义倒是轻车熟路,反而栾廷玉看着这府中怕是要比大师兄的府院还要气派,周围厢房林立,清一色的红漆青瓦。
不过此时的卢俊义也已顾不上好奇的栾廷玉,二人顺着这府内的青石小路。
越过假山径直走到一处正厅前,待二人站定在厅前,看着厅内一众侍女在忙碌着早饭。
卢俊义一眼锁定了厅内正中还在吃着早饭的河北东路大都督吴立本一阵爽朗笑道大都督,今日起晚了啊!
哈哈哈哈。
只见厅内桌上一中年人,刚端起粥碗就听闻这一声,大脑过了一遍传来的话音当即放下粥碗起身对着厅外笑道还是卢员外起得早啊!
这厅内吃着早饭的中年人正是河北东路大都督吴立本,吴立本听闻卢俊义的挖苦当即起身回了一击。
赶忙笑脸出门相迎,可见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反而是栾廷玉就如同一个家丁一般,默默的跟在卢俊义身后。
栾廷玉可不管这二人的关系如何好,好奇归好奇,可二人现在毕竟也算是顶着半个反贼的帽子来到了这河北东路的都督府上,不敢掉以轻心。
吴立本快步跑了出来与卢俊义拜了一礼后一脸的苦笑道卢员外,我难啊。
眼看着太师蔡京再有五个月过寿,我河北东路都不知道送些什么贺礼啊。
这河北东路上不靠山不靠海,除了金银财宝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贺礼啊,昨晚我与梁大人商议了半宿也没商出个一二三。
卢俊义看着面前一脸惆怅的吴立本不知说的是真是假但也不能表现过于明显反而是爽朗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
梁中书梁大人是太师的乘龙快婿,就算是我河北东路拿不出什么贺礼,有梁大人在,太师又怎会挖苦你吴大人呢不是。
虽说这河北东路上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品,依在下看,还不如送些银子去,太师大人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就是了!
吴立本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卢俊义脸色更加惆怅的摊手道老弟啊,太师肯定不会挑梁大人的理,可我等毕竟不也是后娘养的。
梁大人也是提议送些金银珠宝去,昨晚在梁大人府上待了半宿,到最后若是没什么像样的礼品,那就给太师送上个十万贯金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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