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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后化生“四象”
,凡世间一切相互对立又暗自关联之物,尽皆能够归纳于此中,如天地、日月、昼夜、寒暑。
“两仪”
之在道,天为阳,地为阴;在天,日为阳,月为阴;在地,昼为阳,夜为阴;在时,暑为阳,寒为阴。
而“两仪”
之在于功法,则有攻为阳、守为阴的区分。
可见,世间一切万物皆以“阴阳”
二者为最基本的相互对立面,即有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天地万物,世间万事,皆可概之为:阴阳。
而天墨门中的“金象剑道”
一路,虽则其创生的时间尚不可考,然而,其最初诞生之时便即是化用了此“两仪”
之玄妙,讲究攻守自如转化,虽说是为门中的基本剑法,但其间却暗含了阴阳两仪之道,也因而,天墨门中的这一道剑法,在外又有“两仪剑法”
的叫法,这却是题外之话。
但世人的说法,原本林林总总,不一而同,对那天墨门剑法的称呼,金象剑道也好,两仪剑法也好,也许怎样都是无关紧要,但江湖之中,“真两仪剑法”
之一说,却向来都只会指向一个群体,便是那二十多年前,从天墨门中叛出的那一部分天墨门人。
那一群身在道家门派,但却炼气无门,专修于天墨门中的基石剑法,并在此基础之上,另外开辟出门路的人,后来进入到了江湖之中,为自己所身携的剑法闯出了名号,那便是“真两仪剑法”
名字的由来。
“宋师兄!”
数道呼声中,参合峰众人间跑出数人,朝向那宋诣跌落之处而去。不过所幸他倒也无甚大碍,也不要旁人搀扶,只是随着众人往回走之时,又数度回头,有不甘愿的神情溢于颜面之上。
袁迎舟面沉如水,向上一举手掌,制止了身后的弟子中刚刚兴起的一阵言语声,他随后向着那比武台对侧的某处看去,方才的那位黑袍之人,也已然消失在了那里的人群之间。
比武台上又再度冷清了起来。
场上江湖人众见那宋诣,最初之时,他一度迟迟难以攻破对面的防守之势,后来一手天墨门水象剑道乍然使出,正是一番将要大显身手的架势,却怎料转眼便即落败。尽皆骇然,这般的功法修为尚且如此,可想那对手其人之强,如今只怕除了在场的三位天墨门主之外,整个校场上,已然再无一人是其敌手。
又何况那“真两仪剑法”
现身,此事关乎天墨门中旧事,一时间里,场上江湖人士中的个别知情者,心底下纷纷开始暗生揣测,待要看接下来,作为天墨门将要如何应对。
比武台上,那主事的青年男子等待多时,不见有人上场,遂又环顾一周,高声道:“可还有哪位侠士愿意上台挑战吗,只要能够胜得眼前的这位英雄,便可将这天权剑带走!”
在说到最后一句之时,似乎有意无意地朝向天墨众人那边多看了一眼。
但如今这场比武之事却又与先前不同,分明已是牵扯了到宗门中旧时的恩怨。而此刻,就算是正为宋诣而有所不平的天墨弟子之间,明面上虽则静默一片,但互相目视以意,均看出彼此眼中已然无以复加的忧思之色,心下俱慎之。
见状如此,那青年男子微皱眉头,口中道:“既然无人再来挑战,那如此的话……”
“这里,这里还有人挑战!”
但他话未说完时,已被一道女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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