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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男子口中应承了一声,随后又向着了身前二人一拱手,笑道,“不知师父和苻睚先生可知这剑我是从何而来?”
“不,我不是想知道这个,”
那苻睚说道,接着他手中一指向男子手握之剑,口中续道,“这天墨七剑原本尽皆为那紫薇凶星的邪煞之气所沾染,而如今这柄‘天权剑’上却怎会毫无染煞的迹象?”
言罢,他一时仿佛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不过,”
随后,却是那老者言语中淡淡地接口了道,“这‘北斗七星剑’原是清胤专为那‘紫薇乾坤阵’作为阵眼所铸造,而如今那清胤已不在人世,‘紫薇乾坤阵’已然失传,七剑之剑灵也早已涣散无通,想如今就算是祛除了其上之煞气,只怕也是无用的了罢。”
苻睚闻言未语,只是兀自若有所思着。
见状如此,那老者遂一点了头,又向着了那青年男子道:“再说说那柳月亭吧,他现下如何了?”
那青年男子口中“嗯”
了一声,应道:“他似乎是跳下了瘴气山崖,我已令他们在周边继续追寻,不过恐怕他也已是难逃凶险了。”
闻言,那老者稍一冷笑,口中缓缓言道:“不然,那天墨山间的瘴气也有不少种类,有些瘴气却是未必就定然能要了人性命的……”
说道中,他眼中渐有熠熠之光,独自小声吟琢了一番,随后又向着那男子道,“你们当时也跟着进入了那崖底吗?”
“是。”
那男子先是回应着道了一声,随后又继续言道,“不过,当时我们一时也没有察觉,直到我们之中有不少人行走累了,不觉之间昏睡过去,但却再也没能醒来……”
那青年男子说到这里,忽然间陷入了一阵沉默,脸上神色不定着,过得一刻方才又道了:“不知师父为何对那柳月亭如此留意呢?”
那老者脸上强起了一道笑容,又转身望向了那对面的幽暗树冠,眼中精芒闪动:“他是袁迎舟的弟子,将来会对我们有用的……”
他说到这里略微一顿,随后又续道了一声,“所以,稍后你再去一趟吧。”
“是。”
那男子口中应承了一声,随后又陷入默然。
过得一时,那老者忽又言道:“对了,先前你口中所说的,我们的那位天墨老友,日前我曾去会过他一面。不过我却完全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有真气内力的迹象,那日你当真曾见他使用过内息吗?”
那青年男子反携剑一拱手,口中道:“是,确系弟子亲眼所见。”
闻言,那老者低沉着笑了两声,仿若自言自语般道:“那这可就奇了……”
他凝神思索了一阵,随后忽地转向了那位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静默无语着的黑衣人,开口道:“不知苻睚先生可曾听闻过这是什么武功吗?”
闻言,苻睚口中略一沉吟,应道:“这世间的诸般武功法门林林总总,各有玄奥,据说有些功法却是并不需要内力加持,就算是经脉尽废之人也能修炼也未可知。”
那老者顿了一顿,过得一刻方又笑叹道:“我原还以为我们的这位天墨老友早已没了那心中的宏图志向,在温柔乡里磨去了棱角,倒没成想他还藏着这么一手,也不知到哪里去练成了这般的奇异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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