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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雪灵姑娘,这个东西你可要尝一尝了。”
那男子当下又正自笑道:“这天墨松菇可是这天下间第一等山味珍馐,想家父一向十分钟爱其滋味,时常高价雇了人去往那天墨山脉间去采摘,倒没成想今日在此得见。”
说着,他又向着柳月亭道:“这位兄台,你这松菇是几日的?”
柳月亭诧异着:“什么?”
那男子道:“你这些松菇是几日前采的?”
柳月亭一怔,道:“就今日啊。”
那男子闻言蹲了下来,用手抓起了几颗松菇来仔细辨识了一番。
他原本一身华贵服饰,衣着甚是考究,此刻这般蹲着,手上捧着那许多沾着泥污的松菇,竟尔眼中灼然有光,口中不禁啧啧称奇:“妙哉,妙哉!”
随后他又站了起来,沉吟着,自言自语道:“倘若将如此鲜货带回去,定然能讨得了父亲他老人家的欢心……”
那男子此刻心里思量着,眼中精光闪烁,过得片刻,方才又对着柳月亭道:“只是,这位兄台。这天墨松菇以往我等雇人采摘,最少也非得要两日两夜不可,你却又是何来这许多鲜货呢?”
柳月亭闻言刚有所迟疑,那男子却是忽然间看到了他绑在箩筐内壁上的剑来,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随后又口中若有深意般地笑言道:“原来这位兄台却正是天墨弟子了……”
这时那紫衣女子闻言也是一怔,不禁又向这边看了看。
柳月亭眼下只得又苦笑着应承了一声。
随后那男子又在笑道:“又不知兄台如此行贩却是?”
“这个……”
柳月亭口中含糊,不禁又抬头往那女子望了望,见她此刻正侧头望着别的地方,她的腿上穿着了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布料的紧身裤子,上身着了的紫白纹缎衫也是约束着腰肢素腕,这般的修身装束勾勒着她少女的玲珑身段,灵动而柔美。
柳月亭感到真是无颜见人,只恨刚才为什么不在陈姨的客栈多等一会儿,当下口中含糊了一阵,方才期期艾艾了道:“这个……这是师门任务……”
那男子随后也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微笑着,眼中光芒闪动,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如此顿了一刻,他方才又向着此刻那个正站在一旁眼望别处的女子,口中道:“雪灵姑娘,怎么样,需要在下为姑娘买下这些松菇吗?”
那女子闻言又转头回来看了看,随后向着了那男子,有些怯生生地道:“不用了,我也不爱吃蘑菇……”
那男子脸上神色闪烁一阵,似是权衡了一番,遂后方才口中应承了:“是,那在下便依了姑娘之意了。”
接着他又口中轻笑了两声,抬手向前方一引,向那女子面带殷勤笑容地道:“这镜州城中还有不少妙处,且让在下为姑娘再行引荐!”
眼下那女子也未言语,随了人盈盈去了。
柳月亭从后面看去,觉得那女子今日似乎还是有些郁郁少欢,又虽然她有着十分明媚可人的容貌,不过脸庞上却鲜少含笑;言行举动看似若无其事,不过总也让人觉得她始终有些神色郁郁,看来她那娴雅从容的举止之下似乎也并非心无波澜,让人不由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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