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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霎时鸦雀无声。
“抱歉,秦师兄,承让了!”
柳月亭停剑一刻,刹那间又觉得有所不妥,忙撤了剑,向秦元辙拱手而道。
秦元辙眼角微微抽搐,“呛啷”
一声回剑于鞘,口中冷哼了一声,沉脸转身往大殿外行去。天都峰众弟子中有一阵小声议论声起,不时有弟子回头看来间,也6续跟着去了。
柳月亭一脸无奈地朝着离去的天都峰众人望了望,随后回过来向袁迎舟垂揖道了一声:“师父。”
袁迎舟向他点了点头,目露几分期许之色,转向着秦元辙的师父清机道人说道:“师叔,月亭他刚才也是无心之举,还请师叔莫怪。”
清机道人半合眼一笑,气定神闲道:“这也只能怪元辙他自己,”
随后他又向着身旁的清殊道人,续道,“只是以往我等可曾见过这般剑法?”
清殊道人目露精光,口中低沉着道:“正道中自然是没有见过,只怕那魔道中却不少见!”
声音不大不过却有如平地惊雷。
此言一出,柳月亭顿时心头一凛,殿内众人间也不时接头议论。
袁迎舟愕然诧异道:“不知师叔这是何意?”
清殊道人云淡风轻地道:“这等诡诈的剑招,又岂能是我正道中所有呢?”
袁迎舟皱眉道:“可是师叔,月亭的这套剑法跟当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略微犹豫一番之后,道,“师叔,我看月亭的这套剑法跟当年祝师弟的剑法并不相同,还请明鉴。”
此言即出,一旁的韩东沧也不禁一怔,随即沉吟了一下,也向着清殊道人道:“是啊,师叔,我看柳月亭这剑法跟祝……祝师兄确实不尽相同,也许便是我正道中人所创也未可知啊。”
清殊道人不理会他二人,只是又口中淡淡地道:“确实不同,只怕却是更加邪气吧!还有,”
随后他才看向二人,冷冷地道,“那已经被逐出师门之人,你们却为何还要以师兄师弟相称?”
“好了,你们叔侄也不要再争了,也不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
一道劝解声响起,却是此刻清机道人眼见三人两边各执一词,当下正自说道,“其中是非,也许我们来问问月亭弟子便能揭晓。”
“是。”
袁迎舟口中应承道一声,随后脸上神色闪现一阵,向着清机道人道:“请师叔明鉴。”
“嗯。”
当下清机道人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柳月亭缓慢而沉着道,“柳月亭,我们有话要问你,你当要如实相告。”
见到眼下师父正在为了自己而与清殊太师叔争执,人前的柳月亭此刻正自心生惶恐,当下听到清机道人口中如此说道,忙一揖而道:“是,不敢隐瞒太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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