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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
金燕笑着道,“看到你在夜游,就过来看看啊。”
柳月亭苦笑了一下,道:“哪有什么夜游,我是在想今天生的事情……”
金燕眉头一皱,嗔怪着道:“嗯?你居然还在记仇,不就是吃了点虫子吗!”
柳月亭一怔,又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虫子的事……”
随即他目光有些游离起来,口中轻声续道,“师姐,你说师父是不是袒护了我呢,也许现在整个天墨门里都只有我一个人无法炼气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
金燕闻言便即娇声叱道,随后又一连番道,“金象剑法你不是就很会用吗?难道金象剑法不是我门中的功法吗?你既已会使,又哪有师父袒护一说呢?”
想过去几年中每每自己苦恼于无法炼气时,金燕师姐就常常搬出这几句话来勉慰自己,只是当下听来,心中一时更莫名感触良深。柳月亭此刻不禁又转头向着旁边的师姐望了望,随后回过头来看着地面上,有些黯然地道:“可是金象剑法并没有炼气法门啊,四年前参合峰上的清殊太师叔就曾把几个像我一样不能炼气的弟子赶出师门,而且当时那几个弟子才只是练了五年而已……”
“那是他们参合峰的事,我们这里不一样!”
金燕哼了一声,俏脸一沉,言道,“再说了,我们天墨门门规中又有哪条规定了必须要炼气了?天墨门训‘锄强扶弱,行侠仗义’,难道使用金象剑法就不能行侠仗义了吗?”
柳月亭一时只感到无法反驳,唯怔怔不语。
“你没有练气,但是师父也没有袒护你,更不会赶你走,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良久,柳月亭兀自陷溺于无尽思绪中时,耳边传来了金燕的几声喁喁细语,此刻这一闻言之下竟直欲要落下泪来。
想他自幼父母先后离去,自从被师父袁迎舟收入蕴秀峰后,八年以来的确是与峰上的师兄师姐们亲同手足一般,而他自己心里也早已将他们当做了家人。其实对于自己无法炼气一事,他也并不是在因为修为不如人而苦恼,而是担心着自己会被逐出师门,从此便要与亲如家人一般的师兄师姐们分别这才时常不安与惶恐。
“多谢师姐……”
此刻柳月亭听到金燕师姐口中这般道来,不禁心潮起伏,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待要诉说,但张口时却只说出得四个字来。
“没关系啊……不过,”
金燕温言抚慰道,随后话头一转,又一脸怀疑地道,“话说,你今天去笼月峰到底生了什么事了?”
“不是笼月峰,是天都峰……”
柳月亭苦笑道,随后便把白天之事讲述给金燕听了。
“太过分了!”
金燕不待他说完已然秀眉一竖,气鼓鼓地道,接着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后,又向着柳月亭道:“月亭,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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