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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也太早了吧。”
说话间,柳月亭走到了柴屋里,用木盆打了热水洗了脸,然后继续埋怨着道,“现在天气转凉了,这个时间起来天都还没亮呢。”
“你在胡说什么呢,咱们练武之人是看天色行事的吗?”
此刻闻言,那位柳月亭口中的“师姐”
、蕴秀峰上的老四金燕此时放下了手里的物什,一手叉腰嗔道:“你不会是以为天冷了就可以偷懒了吧?最近师父虽然不在,但这也是考验我们的时候,正该加倍自觉才是,千万不能跟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师兄们学习,知道了吗……”
金燕开启了训导模式,正气凛然间颇有师长风范,柳月亭一时只觉越听越惊。
“是是、”
“好的、”
“知道了……”
……
当下柳月亭忙一迭声地附和着,这才打断了那女子的喋喋不休,随后他坐在了灶前的一个小凳子上,开始拨弄起柴火来。
“好吧,那你知错就好。”
见状,金燕拢了拢耳旁的头,满意地笑道,随即眼波流转间,已然又对着身前的一个大锅内的事物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不时还拿起勺子在锅内边缘处轻轻按压。
此刻那锅里水面上微微波动着,乍一看白花花的一片,却是正煮着一大锅豆腐花。
“师姐,你说师父这次去玄清峰闭关为什么需要这么久呢,已经有半个月了吧?”
过得一刻,柳月亭往灶内放入了一块木柴,随后忽地声问道。
闻言,金燕侧头沉思了片刻,眉头微蹙,口中道:“嗯,大概是这次不太顺利吧……”
说到这里,她话头顿了顿,又道,“不过你那两个师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不报告就私自下山不归,特别是你那六师兄,要是在山下遇到了什么事端,我看到时候只怕是被师父责罚事小,丢掉性命事大!”
“是啊,因为这件事,我看大师兄最近也很苦恼呢,毕竟师父临走时,亲自交代过他要督促我们……”
柳月亭此刻不禁笑言道。
金燕口中轻“哼”
了一声,撇了撇嘴,却并未答话,似不以为然,又似若有所思。
柳月亭一时也无意言语,屋内又重新陷入了静默。
灶内燃烧的木柴不时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响,蹿升的火焰不断舔舐锅底。
又过得一刻,柳月亭得空抬起头来望去,眼见那个被他叫做“师姐”
的女子此时正自顾自地在专注烹煮之中。
只见她一会儿紧紧地目视着锅中,一会儿又回了身去摆弄碗碟,时而秀眉微蹙,时而轻抿嘴唇,清秀可人的脸蛋上挂有淡淡的汗珠,连带额头上的刘海似也湿了几丝,原本如云的秀在头上挽成了一个丸子髻,旁边扎着一大朵淡紫色的永生花。
未几,他又重新低头去查看着火焰,嘴角不觉泛起了一起微笑。
灶门内,火焰如同欢快跳动的精灵。
“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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