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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穗都被夏凛生的生气表情吓到了。
这个时代大家对大人物的感情,不容随意亵渎。
余穗一时也不敢出声,省得说的话不符合这个时代,夏凛生会想多了。
但即便这样,夏凛生还是气哼哼地表示:“你该早点告诉我,我非要写个信给县里,让他们好好惩治她才行,怎么能说这种话!”
余穗想了想,试探着问:“所以,你是完全不信的,对吗?”
“那当然,谁会信这种话!”
余穗冷静地给他分析:“所以,她说她疯了,才是最好的逃脱罪责的法子。这件事,县里应该是到此为止了,没有人敢进一步调查的,因为如果这个事被人过分渲染出来,那谁都担不起责任。
就像咱大队邹书记,一听说这个事就担心自己的工作一样,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哪里轮得到你去写信说惩治她就惩治她啦?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会同意,余秋疯了,即便有人知道她是装的,也没人敢戳穿,就怕戳穿了,日记本里写的事成了真。那你早知道和晚知道,结果都是一样的。”
夏凛生沉默下来。
最后,他也不得不承认,余秋是疯的:“但是现在这样,太便宜她的。”
余穗潇洒地耸耸肩:
“那也不一定,人家信里都写了,她是被送到市里的精神病院了。那种地方又不是啥好所在,而且她为了生存,必须继续装傻,那肯定得给她吃药打针,精神病的针和药……吃多了,说不定真的会有病的。
而且她这种问题,上头肯定不会轻易把她放出来的。不必理她。哦,我吃完了,咱洗碗吧,今天燕子嫂说了,我能多留一个月,说来,要是没有余秋搞事,我也没机会来这看你,所以世上的事情,很多都是福祸相依的呢。”
听余穗这么豁达地说了,夏凛生脸色好看很多:“这真是好消息,那我还能多陪你几次。可惜就是太冷了,不然我带你去江边看冬捕。”
“冬捕?我还是不去了,我听厂里的老师傅们说,那个风,能给人脸上刮出口子!”
“哈哈哈,那是你皮肤太嫩啦!对了,穗,你上次给战友们的药膏,大家都说很好用,自从擦了,风吹过,脸上没那么疼了,上回有没拿到的同志就羡慕极了,想叫我问问你还有吗?”
“没有了。但是材料这里也买得到,要不这样吧,这几天我得空去买了材料给大家做一下,做好了,让燕子嫂拿回家,方副营长那边要是有公务一起下到你们连队,就能给大家送去。”
“穗,你真好!”
夏凛生不禁走过来,紧紧地抱了抱余穗。
余穗还谦虚了一把:“我只是向燕子嫂学习的,她才真好,把战友当自家兄弟一样。”
夏凛生:“确实!燕子嫂和方营长对我们都非常好,连队的同志背地里都悄悄议论过,当年团里提干正营长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是方副营长的,谁知道最后是一营的贾副营长升到了我们营来,所以,大家跟贾营长吧,没有那么亲!”
“人家也无所谓呢,我听燕子嫂说,贾营长家那位嫂子,特意地把弟弟从老家叫来,是要和团长女儿结亲,呵呵,想不到,咱们部队,还搞这一套!”
本来不过闲聊几句,却见夏凛生皱眉:“你说什么?贾营长家嫂子弟弟跟谁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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