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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白琮月从头到尾也只是利用。
但她对阿绣。
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真心的。
谁让阿绣与她是一类人呢。
“阿宁,你到时候要如何离开?更何况就算侥幸能离开,以帝君的性格,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你抓回来。”
阿绣并没有因她的话而高兴,以白琮月的性格,赵时宁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吗?
赵时宁本来对阿绣还有些防备,但因着上回白琮月划伤阿绣的脸,阿绣对白琮月只怕也是恨意居多。
她完全不担心他会告密,就算阿绣告了密,白琮月也不会信他。
“你放心好了,白琮月已经怀了身孕,到时候我趁机重伤他……我查过古籍九尾狐的一条尾巴相当于一条命,我让他死上一回,他又如何能抓我。”
赵时宁随手挑了件嫁衣,是青丘仙人婚礼常穿的白色,在凡人眼中却是最不吉利的颜色。
傍晚最后一缕晚霞织成的一匹布,足足要收集几万年,又被裁剪成这一身嫁衣,流光溢彩的布料上绣着大片大片的凤凰花,在青丘这象征着矢志不渝的爱情。
“我们再忍些时日,等到三个月他把胎坐稳,就可以动手。”
赵时宁从来没有在温柔乡中遗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也从来没有在白琮月身上去寻找什么样的爱情。
就算白琮月真的要把青丘给她又如何。
她名不正言不顺又没有真的本领,根本坐不稳青丘之主的位置。
有些东西靠别人给的要不得,唯有自己抢来的才是真本事。
“阿绣,我可是将我的秘密全告诉你的,你不会背叛我吧,我可把你当做我唯一的朋友啊。”
赵时宁又啃了口杏子,清甜的果肉在口腔中化开,她的语气几乎是可以说是温柔。
阿绣苍白的唇颤了颤,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宁,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我说过就算用我的一条命,我也会报答你的。”
赵时宁眨了眨眼,“我也不是怀疑你,我若是真的怀疑你也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更不可能还说要带你走啊。”
“只是阿绣……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中不安,万一我重伤了白琮月他还是能抓到我呢……你好歹是仙族,你会不会什么咒法可以暂时困住他呀。”
赵时宁终于说出的自己的真实目的。
原来并非是真的“信任”
他,她说了那么多,还是为了实现她的目的。
连他对她的感情……是不是也在她利用中的一环。
阿绣哽了一下,却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更多的是心疼她要如此。
若不是自小活得艰难坎坷,又怎会千方百计利用一切可利用。
他沉默了须臾。
“我知晓有一种草药,可以暂时迷倒狐族,但不知对九尾狐族是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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