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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趴在地上,面前都是乌黑的鲜血,他微微喘了一口气,几乎被白琮月折磨得只剩下了一口气,“我听闻人间帝王的后宫……只有皇帝一个男人……而其他的男子都不能被称为男人……”
他握着匕的力道愈的重,“帝君担忧阿宁移情于我,担忧我爬阿宁的床,可我若不是一个男人呢……”
阿绣这话说完,眼中的猩红愈深,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将匕扎了下去。
血肉被钝器贯穿之声。
鲜血飞溅。
地上的乌血瞬间被殷红的鲜血覆盖,将白玉砖的砖缝都浸满了血迹。
白琮月嫌恶地后退半步,寒凉的目光落在阿绣苍白如纸的面容。
阿绣露出惨淡的笑容,漆黑的眼瞳有一点亮光,珍珠大的泪水从眼眶慢慢滚落。
他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就算不做个男人又能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留在她身边。
就算粉身碎骨他也绝不害怕。
十几岁的少年郎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拖着残缺的身体跪到了白琮月身前。
“帝君……这样您放心了吗?阿宁那样的脾气,以后只怕嫌恶我还来不及……”
白琮月视线扫过他衣服上的血迹,瞬间胃部涌起不适感,这种感觉几乎让他作呕,差点失了态。
他强行压制了这种恶心感,好半晌才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够了,你记住你说的话。”
白琮月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连与他说话都情不自禁犯恶心。
他直接甩上了门。
他背对着门,明明没有被血溅到,却还是掐了好几个洗尘决。
可这种恶心感还是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浓烈。
他第一次怀孕,并没有什么经验,还以为是单纯是因为觉得阿绣恶心。
白琮月即便再难受,但也顾及着自己的体面,没有捂着胸口干呕,而是猛得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睁开眼,心中的作呕感才堪堪散去了许多。
他缓缓抬步走到赵时宁床边,安静地看着她整个人滚在被褥上,也不知在做什么梦,时不时出并不清晰的呓语,倒是睡得香甜,完全不知外面的风风雨雨。
白琮月心中那一丝残留的恶心感,彻底淡去了,反倒浮现出些许难以言说的自豪感。
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
竟能引得一个两个男人折腰,甚至今天这个还为她做出如此疯魔的事情。
只是这事,赵时宁注定不会知晓。
她纵使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但白琮月还下意识怕她着凉,想为她重新盖好被褥。
只是被褥都被她压在了身下。
白琮月托着赵时宁腰肢的力道重了些许,纵使他力度已经足够的轻,但还是惹得她蹙起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怎么了?”
赵时宁难得做了个好梦,梦中她面前是琳琅满目的餐食,她刚要大快朵颐,就被他给吵醒了。
“帮你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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