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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这个兽语者平日里的动作都是什么,一直与各种动物沟通吗?
一个人能够与动物们沟通的话,感觉立刻就会知道这世界上很多的秘密,用动物们的眼睛来观察世界,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番角度。
下午三点,在携宠包厢里坐了一小时,又睡了一小时的阿言站起来小心地活动身体。
这一趟高铁的时间已经过半,自两点多钟金陵站之后中间没有任何停站,直达首都宁城。
携宠车厢内的音乐依然不断,但这会儿阿言觉得自己已经听习惯了。
阿言上了个卫生间,洗手的功夫突然听到了列车上广播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列车8号车厢一位旅客突发急病,请车上的医务工作者前往查看,谢谢。”
突如其来的广播声音很大,乘务员连续播报了几次,听得出语气急促,阿言赶紧离开卫生间。
他们所在的携宠车厢是8号,这是哪位带宠物的旅客突然犯病了?不会是急性过敏什么的吧?
阿言只希望那位旅客不要是什么急病大事,低血糖之类的还比较好解决。
如果真是什么急病,就只能祈求萧哥这位在世医圣了。
这一趟高铁只有八节车厢,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医生,觉觉只是刚上大一的医学生,能依靠的只有萧哥了!
阿言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到此刻觉觉和萧哥都围在了那名带着鹦鹉的大叔身边。
此刻这小鹦鹉已经醒了过来,急的在笼子里扑腾腾的,翅膀不断摆动,发出声音来。
列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和另一位乘务员焦急地等待,似乎时刻等着协调。
这大叔自己一个人带着鹦鹉,因为车厢没有满,他占了一排三座,鹦鹉笼子放在里边的地下,自己则是守在外边。
此刻,这位大叔口歪眼斜,嘴边留下口水,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不清,阿言听着萧青囊正问着话,但大叔几乎给不出什么反应,无比迟钝,说话非常费劲。
“中风。”
萧青囊言简意赅。
此刻,也有其他车厢的两位医生赶到,他们看着两个年轻人和眼前的大叔,面色十分严峻。
“现在广播,询问谁带了阿司匹林,波立维这些药物。”
其中一名医生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中风是俗称,医学名词是脑卒中,必须在短时间内得到治疗。
而如果这列车上没有旅客携带相关的药物,那简直就是最差的情况。
即便列车快速协调到了最近
的站点与医院,但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与患者的生命与健康在做时间赛跑。
萧青囊此刻已经掏出了自己的针灸包。他有古医的资格证,在高铁上也是可以行医的。
祝觉直接帮他亮出了古医证件与针灸师证件。
“不能等了。”
萧青囊说着。
他毫无犹豫,手上已经开始施针。
站起来看着这一幕的阿言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广播里已经响起了寻药的播报,此时8号车厢内,一根根的针灸针已经扎在了中风大叔的头顶。
明明这是一节携宠车厢,但阿言只觉得列车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其他携带宠物的乘客们也都无比紧张地或坐或站地看着,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惊扰到了治疗。
萧青囊不断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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