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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因為人家不會說話欺負她了?」
溫峋:「……」
溫峋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冤啊,他可真是太冤了,他關心她都來不及,怎麼就成欺負她了?
他還沒發話,許星就著急忙慌地朝著對面兩個床位擺手,想要解釋。
溫峋薅住她的手,溫熱的大掌將她的小手完全裹在掌心:「行了行了,別擺了,你擺半天人家也不明白。」他放下粥碗,認真道,「大爺大媽,你們可真誤會了。這不是女朋友,只是鄰居家還沒長大的小妹妹。」
許星一臉誠懇,連連點頭。
她要是當溫峋女朋友,怕是要折壽,指不定哪天就被氣死了。
她覺得溫峋以後的女朋友一定是個大聖人,要不然怎麼能忍受他的臭脾氣?
病房裡這麼一鬧,許星也沒那麼難受了,金豆豆暫時止住。
溫峋見她不哭了,溫聲問她:「喝不喝粥?」
他微微側著頭,頭髮短短的貼著青皮,單眼皮的眼睛本來鋒利,這會兒卻透出些許柔軟和耐心,帶著詢問,像是在哄小朋友。
許星少見他這樣收斂鋒芒的神色,心裡那點氣跟著他細細的詢問一起煙消雲散,在他的注視下乖乖點頭。
溫峋極為小心地長出一口氣,他娘的,總算是哄好了。
還沒等他把粥碗遞過去,面前的姑娘突然張口。
溫峋:「……」
得,這一大早上就是他欠她的。
他認命地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送進她嘴裡。
米粒被煮得糜爛,皮蛋被剁得細碎,瘦肉的香味融進粥里,帶著一點蔥花的香,不咸不淡,味道剛好。
許星像一隻吃到進口罐頭的貓,要是有尾巴的話,現在估計都得搖起來了。
她微微眯起眼,朝溫峋不住點頭,順便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溫峋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廚藝,但被她這麼單純的夸一下,莫名有些羞澀,還有點藏不住的開心和得意。
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忍不住和她一起彎了唇角,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唇邊:「啊~」
剛「啊」完,他就想扇自己兩巴掌。
他有病吧?!什麼時候這么娘了?!
但面前的姑娘卻跟個乖寶寶似地張嘴,一點不含糊把那滿滿一勺粥吃乾淨。
溫峋:「……」
得,娘就娘吧,誰讓他先惹人家生氣了。
-
程淮剛到病房門口便看見他昔日日天日地的峋哥一臉老父親笑的伺候女兒的模樣,嚇得張大了嘴巴。
眼前這真是那個又凶又狠,一腳能踢斷人兩根肋骨的溫峋?!
莫名地,他腦子裡蹦出「鐵漢柔情」四個字。
程淮愣了一下,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嫌棄的「咦」了一聲,才掏出手機悄悄拍了張照片,錄了小視頻,記錄這神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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