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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昊听了很不是滋味,这个徐娇娇,太悲惨的命运,太坎坷的命运。田昊说:“不要你请,走,我请你吃kFc,未来号天桥那边!”
徐娇娇并不知道田昊的心理活动,徐娇娇没切身体会过原来的徐娇娇那些关于贫穷的羞耻与痛苦;可以想象被猥亵的屈辱,但真的人类悲喜并不相通,哪怕是原来的徐娇娇和现在的徐娇娇,从知道真相的震惊到恢复平静,似乎没有花太多时间,所以并没觉得自己有多惨。
现在冷静下来的徐娇娇甚至很厌恶原来的徐娇娇,如果是自己与她同班,恐怕也会不待见她,小姐心丫鬟命,这么好的徐父徐母还各种抱怨,在家各种作,在外就怂了,如果她能稍微强硬一点,能被那禽兽欺负?
虽说可以往猥亵罪的“不知不能不敢反抗”
上靠,但是不是真的不知、不能、不敢反抗,谁都不知道了,原来的徐娇娇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的徐娇娇没有记忆。徐娇娇又想,明天是周末,得真的去西南书城查一查刑法。徐娇娇有点担心98年刑法典猥亵罪、强制猥亵罪的构成要件与2o18年修订以后的不一样,中间无数次修订、n多司法解释,法学生的眼泪不值钱。
徐娇娇已经决定,至少把与猥亵相关的罪名给禽兽扣死,自己就是受害人,有些话面对警察该怎么说得拿个章程出来,如果能再找到受害者站出来,没准能够上强奸罪,徐娇娇不相信禽兽定力能一直那么好,徐娇娇的事如果不是他老婆现了,恐怕下一步就是真是强奸了。
其实这事情是有风险的,徐娇娇的全部计划是基于一个基础:法治完善。如果公安不管,学校想保那禽兽,这时候也没有达的自媒体,徐娇娇想扳倒禽兽是很难的,一旦这禽兽反手收拾徐娇娇,可能职高都读不成。但不收拾他,还会有李娇娇、王娇娇,所以这事得做。
田昊现徐娇娇又在呆,很有耐心地等着她说话,徐娇娇就这么呆呆地走了挺久。
还是得先查资料,确定收集证据的方向,必须一击而溃,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徐娇娇站定,对田昊说:“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需要点时间想想怎么收拾这王八蛋。”
田昊说:“需要多少兄弟,你说,我其他学校还有兄弟伙可以帮忙!”
徐娇娇大笑,这年代是真的年轻人古惑仔看多了么。
田昊蔑她一眼说:“你还有心情笑,我都急死了!”
徐娇娇问他:“我很奇怪你怎么就突然愿意帮我了,以前怎么不帮我呢?”
田昊语塞。
徐娇娇说:“你那天出手帮我修桌椅,是因为你现我在自救。愿意自救、自爱的人才值得被帮助,是这个意思吗?”
田昊点头如啄米:“对对对,就这个意思,徐娇娇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文化,几句话就把我想说的讲清楚了。”
徐娇娇说:“我其实很犹豫这事情要不要把你卷进来,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会有很好很好的前途,我怕搞砸了连累你,我记不得那禽兽什么行事做派了,但他毕竟是老师,一旦没斗垮他,这学是没法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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