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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其内在贺臻身边,跟另外两人约好明天一同出游。
贺臻抱他上车,折腾好久才让他老实。迎着海风,喻沉舒服地眯着眼,能看出他今天非常高兴,具体原因恐怕是杰克他们临走前对他非常崇拜的眼神。
“醉了?”
贺臻掌心揉着喻沉的胃,将他在怀里拢了拢。
“没。”
喻沉今晚没喝多少酒,只算是微醺。纵使是这样,他依然黏着贺臻背着他下车,就像两人小时候那样。
回到房间,喻沉像条没骨头的小蛇,软绵绵地趴在沙上,头丝都懒得动。一整天的出游令他精疲力尽,更何况他还绘声绘色地讲了那么久的故事,只想老老实实裹着被子当咸鱼。
“需要醒酒汤吗?”
“不需要,我没醉。”
贺臻给自己倒了杯菊花茶,清冷的视线落在喻沉奇怪的姿势上。喻沉趴着也就算了,还撅着屁股,像只蠕动的毛毛虫,小腹悬空。
“没醉就好。”
贺臻撂下杯子,迈着长腿来到喻沉身边,掌心捏了捏喻沉后腰露出的嫩肉:“沉沉,我想听你给我写的那诗歌了。”
喻沉屁股当即夹紧,闷闷道:“为什么?”
这口气,带着万分的不情愿。
贺臻慢悠悠道:“就是觉得,你挺会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想重温那诗歌。”
喻沉眯起眼,拒绝得很干脆:“不要!我早就忘了!”
贺臻微微挑眉,不急不躁地问:“为什么不要?刚刚我瞧你即兴作诗,文采依旧。”
“什么即兴作诗?”
喻沉爬起来,蹙着眉头反驳:“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
“什么即兴作诗?”
喻沉爬起来,蹙着眉头反驳:“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贺臻叠起长腿,帮他回忆:“我就记得,我又像鱼又像鹰…”
喻沉神色微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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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其内:“小福星真懂事,裤子都脱了。”
喻沉被迫迎着炙热的吻,用力推着贺臻:“你别这样,我明天还想去玩呢。”
“不这样也行,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贺臻薄唇终于离开喻沉,一只手轻轻解开衣扣:“从现在开始,你背诵《我的老大》,什么时候一个字不落地背完,我们什么时候结束…”
喻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在一片炙热缠绵中努力回忆:“我的老大啊…没了你…”
贺臻故意使坏,撬开喻沉的唇齿。
喻沉唔了一声,眉眼尽显羞耻。
“我会永远当…你的小弟…伺候你…”
“呜呜呜,贺臻!我不干了!”
“可以啊,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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