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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司马昭阳!我可是北渊国的公主,不是你南翔国的人,你怎么敢这么做?!”
锦梨妆急疯了,她要是被司马昭阳抓起来,谁知道会面对什么?
北渊国日渐势微,这里的事一旦传回北渊皇室,真难以想象会生什么。
在交流会之前,她以为北渊国已经和南翔站在同一条线上、成了盟友。谁知司马昭阳说翻脸就翻脸,此时居然敢扣押他们。
司马昭阳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不屑一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和你的人触犯了我南翔国法律,我扣押住你们怎么了?但是你放心,我是文明人,不会做严刑逼供或者虐待囚犯这种事,只是将你在这里做的一切告诉你母皇而已。相信你母皇是个明事理的人,会知道怎么处置这件事的。”
“你!你不能这么做!司马昭阳,难道你忘了我们之前达成协议,一起对付东临国吗?你该做的是杀掉云九歌,而不是为难我。”
锦梨妆是真的慌了,她虽然是北渊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她下面还有好几个妹妹,个个野心勃勃。
她这次没拿到一个冠军已经够让人诟病了,还被扣押在南翔国。这件事一旦传回北渊,就是她人生中的污点。她这个皇女殿下只怕也会被弹劾,说不定就保不住位置了。
“协议?我可不记得与你有什么协议。改变比试规则是学院院长提出来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且西凤和北渊赞同,也是你们的事,这也说不上打压东临国,否则东临国这次怎么会是第一呢?”
司马昭阳看白痴一般看着锦梨妆,真是个胸无大脑、满脑子龌龊思想的蠢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人带下去,好好伺候着。”
难得再看锦梨妆一眼,这个蠢女人之前还敢宵想他,简直不要命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云九歌等人回到别院时,北渊国的人刚好被带走,当然不是关进大牢,而是被看守在另一所单独的宅院里。司马昭阳还没离开,就是为了跟云九歌等人说这件事。
景夕装作一无所知,微微惊讶道:“居然是北渊国的人做的?呵呵,锦梨妆还真是心狠手辣啊,为了得到玄阶组冠军,居然不惜对歌儿和我下毒手,还坏了你们南翔国的规矩。司马兄,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景兄客气了,我明日就将这件事禀报父皇,并且会传信给北渊女皇,商议一下如何解决这件事。锦梨妆对你和云姑娘下杀手,不知景兄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
司马昭阳不觉得景夕不知道幕后真凶,但景夕不愿意承认,他也就不戳破,反而顺着对方的意思往下说。
景夕和云九歌要真是不知道,下午比试时云九歌干嘛那样恶整锦梨妆?
“歌儿,你说怎么办呢?”
景夕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云九歌。
云九歌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道:“这是北渊不是要给我们东临上贡吗?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多意思意思,也算换锦梨妆一命。否则我们就把锦梨妆带去东临国,让她为质好了。”
杀死锦梨妆是不可能的,对双方也没好处,但让北渊多出点血,东临国却是乐见其成。
司马昭阳微笑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锦梨妆是北渊的第一继承人,也是北渊女皇最宠爱的女儿,让她为质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北渊女皇一定会选择换回锦梨妆。”
而他们就可以狮子大开口,好好宰北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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