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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阑珊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平淡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锦梨妆。
锦梨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居然现一向淡薄的小姨身上流露出恐怖的气势。
“我是输给了北里珏,但那又如何?胜败乃兵家常事,我锦阑珊输得起,也不会因此对自己失去信心,或者嫉恨上北里珏。锦梨妆,作为亲人我才劝你一句,不要再执迷不悟,否则北渊国会败得更惨。”
“你胡说!只要景夕不能上场,明天的阵法比试我们一定能赢!等后天我再赢了云九歌,北渊无论如何都不会排最末一名了。”
锦梨妆心下震惊,嘴上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
她觉得锦阑珊就是假正经,什么赢得起输得起的,她才不管那些没用的规则。她想看到的只是胜利,属于北渊国的胜利!
“我们北渊国不能再输下去了,司马昭阳此人野心勃勃,来日他登基,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北渊国。我们必须在这场交流会中取得优异成绩,南靖才不敢看轻我们。”
锦梨妆的语气软了点,近乎哀求的说,“小姨,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北渊啊,你忍心看着北渊一步步衰亡?”
锦阑珊却不为所动,抬眼看了看皎洁的明月,才悠悠道:“正因为我不忍心看北渊步步衰亡,所以才不同意你的做法。锦梨妆,北渊就算真的衰亡,那也是你和你母皇造成的,而不是南靖或者这场比试。就算你使用卑劣手段赢下这一次,依然不能阻止北渊衰亡,也无法蒙蔽南翔、东临的眼睛,认为北渊就强大了。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轻轻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只是锦梨妆没看见,她眼睛里的遗憾和恨铁不成钢。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锦梨妆有气无处,锦阑珊居然敢说北渊衰亡是她和目光造成的?作为北渊为了的女皇,她怎么可能舍得北渊衰亡?
她和母皇做的都是对北渊好的事,对她锦阑珊不也好吗?那些男人本就低贱如泥,有什么资格修炼功法?北渊国的女人才是地位尊贵的人,她作为公主凭什么不能多几个面?
然而泄过后,锦梨妆却遗憾的现,没有锦阑珊帮忙,她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景夕。
次日,当四国成员再次聚集在大校场时,云九歌奇怪的现锦梨妆居然顶着两个黑眼圈。怎么回事?那个女人莫非昨晚跟面们厮混了一整晚,所以精神憔悴?
她鄙夷一笑,懒得再去管锦梨妆的破事,一颗心都放到了景夕身上。
“今天要进行的是阵法比试,我们请来的两位阵法大师分别是路千秋和钟明前辈,这两位前辈是我们人族赫赫有名的阵法大师,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踏入高级阵法师之列。这次请他们担任评审,相信一定能做到公平公正!”
冯冀语带憧憬的介绍着两位高级阵法师,路千秋和钟明也适时回应一下,并不难相处。
云九歌等人最近见多了各种高级手,此时已经有些免疫了,但该有的尊敬还是不可少,纷纷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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