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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云九歌和景夕并没有将白衣男子带到皇室别院,毕竟那里住的是三国学院参加交流会的成员,而且也不想男子再与锦梨妆碰上,于是将他带到了别院附近一处客栈。
白衣男子脖子上伤的严重,掉了皮的地方已经结疤,看上去怵目惊心。背部被锦梨妆踹了一脚,云九歌怀疑他那里也伤的不轻。这都只是她看到的,她没看到的或许还有很多伤。
因此她也没吝啬自己治疗外伤、内伤的丹药,分别取了一枚出来让男子服下。
男子感激地道了谢,才说:“多谢姑娘和公子救命之恩,我叫白宣,是……是公主的一个面。两位今天得罪了公主,她一定会报仇的。”
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有人会为了他这样的人得罪一国公主,难道面前二人也是另外两国中身份很高的人?不会吧,若是身份很高的人,更不会在意他的生死了。
他只是锦梨妆众多面中的一个,只不过因为刚到锦梨妆身边,锦梨妆对他还有兴趣,所以这次参加交流会就一并带过来了。实际上除了他,锦梨妆这次还带了三个面来,就是为了取乐而已。
“既然救了你,你就不用为我们担心。”
云九歌笑了笑,她是真的不担心,锦梨妆是北渊公主,景夕还是东临王爷呢。“你的伤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姑娘的药真神奇。”
白宣脸有点红,作为女尊国的男子,从小就被教育三从四德,被一个陌生女子这样关心,他既开心又羞怯。
“那就好。”
云九歌见他面色真诚,不像是说假话,也放心了点。侧头看向景夕道:“景夕,你看看他有灵根吗?”
出对方六阶修为的人是可以直接看出对方是否有灵根的,云九歌得达到地阶下期,才能看出普通人是否有灵根。
景夕点了点头,但神色相当奇怪,思考了片刻才说:“有是有,而且是水木双灵根,但奇怪的是灵根非常弱,时隐时现,根本没办法修炼。”
他对白宣也挺同情的,东临国男女地位相近,女子稍弱,所以不可能生这种事。南靖国的女子虽然地位比男子低得多,但就算是官宦后代也不敢当街侮辱打骂女子。
没想到北渊国的男子地位已经低到这种可怕的程度,堂堂公主在南靖国都城也敢对自己的面下毒手。
同为男人,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触呢?
白宣咬了咬殷红的下唇,一双清澈的眸子染上淡淡忧伤,轻声道:“因为我们北渊国的男人几乎不允许修炼,除了有身份的家庭,普通人家的男子出生时,若是现有灵根,就会被灌下压制灵根的药,一直要喝到三岁才停止。就算是三系灵根,在那以后都无法修炼了。也是因为如此,北渊国的男子都不是女子的对手。”
简直是**啊,云九歌几乎想咆哮出声。
压制灵根,真是暴殄天物,这不是自毁长城吗?为了持续保证女尊男卑,北渊国居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要知道,灵能者本就只占总人数的一小部分,若是东临国,哪怕只是单系灵根,地位都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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